「你可拉倒吧,就你這娘們兒兮兮的小身板學什麼本事?」
於瓚用力捏了捏他身上的骨肉,隔著厚厚的衣服姚何都覺得被他捏得特別疼,姚何踉蹌往後退了幾步,道:「你捏我做什麼啊?疼死了。」
「就你這樣兒的,哪天遇到土匪一拳就給人打死了,還學什麼動腦筋的本事,學點讓自己變強壯的功夫吧。」
「我不。」姚何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學習那塊料,頂天了也做不出什麼大事來,可他就是想爭一口氣,不管是真兒子還是假兒子,都想讓蕭紅香多少有一點欣慰。
於瓚哪裡知道這小子突然多了這麼多正經心思,繼續逗他,道:「今天跟哥哥我軍營里練騎射,也老想著去偷懶。」
「我不去。」
「那可由不得你。」
於瓚話不多說,搭著姚何的肩膀,手上一用勁就帶著人往營中的方向去,姚何掙扎著不願意走,央求道:「求求你了好哥哥,我真的去不了軍營,我練幾次也射不准箭。」
於瓚:「就是射不准才要練,哪有人天生就能射得準的?」
姚何見央求不管用,便撒潑打滾起來,拼命地想掙開於瓚的胳膊,道:「我不去,我就不去,你憑什麼強迫我?」
第99章 小寒
「我就強迫你怎麼了?」於瓚用力往姚何腰上掐了一把,道:「你要是再不老實老子就把你打暈了扛過去,倒時候你可就沒這麼舒坦了。」
「你你你欺負人,我要去告訴主子。」
「有本事你就去啊,」他就是把天王老子搬出來了於瓚也不帶怕的,於瓚不怒反笑,道:「你可別怪哥哥沒提醒你啊,我不是好脾氣的人,你要是把我惹火了,我弄死你。」
姚何欲哭無淚,打又打不過,撒潑打滾又不管用,只能老老實實憋屈地跟著於瓚走。
於瓚往他憋屈的臉上一摸,嬉笑道:「板著個臉做什麼?跟小媳婦兒一樣,你他媽是個女的啊?」
姚何立馬別過臉去不讓他摸,結巴道:「誰是女的了?我不是。」
「是嗎?給我看看,」說著於瓚作勢就去扒人家的衣服,道:「我今天非得看看你是不是娘們兒變的。」
這還是在大街上,姚何哪裡能讓他把自己的褲子給扒了,死死地拽著衣服,著急道:「洗溫泉的時候你又不是沒看過,你有的我都有。」
「是嗎?我怎麼記不得了?再給我看看。」
於瓚單手扣著他的雙腕,笑得像個老流氓一樣,姚何一看到他的臉就渾身都不自在,雖然兩個人都是男的,但他總覺得於瓚的行為舉動怪古稀奇的,就和春宮裡面逗小娘子的男子無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