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湖也咬他,力道更大,要把人拆之入腹一般。
曹錯氣喘地趴在柔軟的床褥裡面,太熱了,他身上的皮膚已經被薄汗浸濕,他想往床頭爬去碰一碰冰涼的床柱。
許卿湖趴在他身上,手臂扣著他的鎖骨不讓他逃,在他的肩胛骨和脊背上咬出一圈兒一圈兒的印子,折騰了許久才泄了。
曹錯被燙得厲害,雙眼氤氳了一層熱霧,許卿湖抱著他的後背,趁著短暫的放鬆的空隙去摸曹錯的臉,摸到了他眼周的水汽。
「錯兒,你……」
許卿湖以為他在哭,可曹錯卻突然翻了個身,環住他的脖子,道:「大郎……你以後別再離開了,我和你的思怨,是一樣的。」
話音一落曹錯反而更熱了,許卿湖的東西這麼燙地貼著他,曹錯被他擁在懷中,明明是這麼溫情的時候,卻被這麼猛烈地顛著。****曹錯趴在許卿湖的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他渾身都起了潮熱,好久都退不去,連著指尖都是燙的,像只被燙熟後軟趴趴的蝦子,可憐兮兮的樣子。
許卿湖手臂搭在曹錯的後背上,輕聲喚道:「知遠。」
「……」曹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會兒特別不想理他。
「錯兒。」
曹錯還是不理。
「狼崽,」許卿湖把人往上抱了些,隔著微弱的燈瞧,他面上的硃砂簡直媚人魂骨,許卿湖喉頭用力地吞咽了一下,摩挲著他唇下的紅痣,耐著性子哄問:「我方才很兇嗎?怎麼不理人了?」
「不是……」曹錯手指繞著許卿湖的黑髮,彆扭道:「你別看我了,我現在太亂了。」
許卿湖繼續揉搓著他的紅痣,愣是把痣周圍的皮膚都搓紅了,他懶倦地答著曹錯的話:「嗯,被我弄亂了,亂了也好看,只能我一個人看。」
曹錯歪著頭看他,不解地問:「你就這麼喜歡我臉上的紅痣啊?老是這麼摸。」
「痛嗎?」
「有點兒,還能忍。」
「痛了還忍什麼?」許卿湖淺笑了一聲,滅掉了燈,在他唇邊硃砂落下很輕的一個吻,道:「別忍了曹知遠,被咬的地方痛不痛?」
「不痛,我又不是女人,」曹錯平躺在榻上,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笑道:「再說了……」
「再說什麼?」
「床上的痛不是夫妻間的樂趣嗎?不痛的話,就說明本事不行,」曹知遠笑得厲害,咳了好幾聲,但是又笑得停不下來,側過身拿食指去戳許卿湖的肋骨,跟他商量道:「誒,你要是不行的話,就換我來吧。」
許卿湖握著曹錯還在造次的手指,「嘶」了一聲,道:「曹知遠,你今夜是真不想睡了是吧?」****第二日一早韓褚就來許卿湖府上要人了,管豹與他一碰著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即使被於瓚和水汜兩人攔著,動不了手也免不了一場唇槍舌戰。
這場口舌之戰不光是韓褚和管豹兩個人面紅耳赤,還殃及無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