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曹錯蹙起眉頭,從昨晚開始,他已經好幾次被許卿湖親得快要窒息了,就跟以前他掉進湖裡時一樣的無措。
「你之前不會讓我喘不上氣,你現在……是要借著親我的假象來殺我嗎?」
許卿湖眼神飛快地眨了幾下,摩挲著曹錯的後頸,隨後俯身抱緊曹錯的雙肩,道:「我太想你了曹知遠,你不出現的時候我就想親你,你一出現我就只想愛你,親卿愛卿,而可以為真。」
曹錯兀地紅了臉,眼睛看著不遠處倒在地上的香爐,冬天明明這麼冷啊……他卻快要被捂熱了。****許卿湖和曹錯到前院的時候,管豹還在和韓儲對罵,看到曹錯過來韓褚才消停下來。
「世子。」
曹錯神色嚴肅,與方才的樣子判若兩人,道:「何事要在此處撒潑?」
韓儲:「世子一夜未歸,屬下實在心安不下。」
曹錯道:「許大人是我的故交,於情於理我來尹安都該上門拜訪,你只管心安好了。」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拜訪也不至於一夜未歸吧,但是韓儲沒有繼續說,只默默地應了曹錯的話。晴雪午時。
孔牧與馮昭二人一同來了許卿湖府上,皆為寧西五州許多人身中奇毒一事。
時別多年,馮昭沒有認出大堂內身高八尺之餘的儀表男兒是他教過的學生,也不怪他認不出來,曹錯身上早已不見了少年時不懂規矩的樣子,儼然富家公子之態。
許卿湖讓採薇奉茶,許卿湖道:「今日寧西其餘四州皆有怪事,現在又正逢年關,難保這些怪事會不會引到尹安來,今日請二位來,便是因為此事。」
孔牧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他早就聽說過許多人中毒一事,多數人都是口吐白沫而死。
馮昭道:「此事古怪,寧西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人中毒,但偏偏尹安一點兒事也沒有。」
「不奇怪,」曹錯道:「狼泉是寧西和厥北的重要關口,若是有厥北有人盯上了寧西之地,首先要應付的就是狼泉訓練有素的猛將,其次是千越,千越養的良馬多數是要送往狼泉的戰馬,還有緊挨著千越的聊西和牙括,這兩州本身就肥地沃土,在亂世的兼併戰中早就習慣了以戰養戰,再加上高祖推行的屯七守三之制,積累了大量錢財和糧食,厥北自然忌憚,而尹安除了位置鄰近這四州之外,要錢沒錢,要糧沒糧,厥北當然不會在這上面費功夫。」
馮昭看向曹錯,總覺得似曾相識,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
待曹錯一席話說完,馮昭才出言詢問:「閣下是?」
「我姓曹,單名一個錯字。」
孔牧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應該說好多人都聽說過這名字,誠宜四年秦王家裡失蹤的兒子就是這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