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庭遠略帶抱怨的語氣道:「你看他哪回不是姍姍來遲,你還沒習慣吶?」
夏侯鏡初也沒個正經,道:「我記掛著一同飲酒之約,白日在花樓吃酒,早就想走了,但是小娘子纏人得緊,哭起來梨花帶雨的,那誰還能走?好在千哄萬哄把人給哄住了,這才抽開身前來赴約。」
梁庭遠哼笑了一聲,道:「夏侯兄當真風流,難怪澹臺灼成日為你的事操碎了心,時不時就要帶你去蘇南老家親自管教,你這身風流骨,要沒有他老人家親自看著,怕是不會老實呀。」
第112章 裂痕
夏侯鏡初挑了挑眉,同樣打趣道:「可不嘛,先前你兄長梁庭軒看你看得嚴,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倒也本分,誰知道後面沒看住,把自個兒的命都給搭進去了。
聽了這話梁庭遠臉都笑僵了。潘慧戲笑道:「梁兄,夏侯兄口才了得,你說你沒事招惹他做什麼?這不是自討沒趣嘛。」
梁庭遠假作大度道:「瞧你說的,不過是自家兄弟說笑而已,哪兒有這麼嚴重?」
夜過亥時,三人醉醺醺地走出酒樓,剛出門夏侯鏡初就扶著欄杆嘔吐,潘慧打趣道:「平時咱們幾個就屬你最能喝,怎的今日喝這麼點兒就吐成這樣?」
夏侯鏡初擺了擺手,半死不活道:「我沒事。」
自打秦王帶兵北上,夏侯鏡初比平日的酒量還大,白日在喝,夜裡也在喝。
一眨眼的功夫,一支利箭飛快地朝著夏侯鏡初射來,他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地上,誤打誤撞地躲過了飛矢。
梁庭遠見這架勢飛快地躲進了酒樓裡面,潘慧小跑上前,拉扯著夏侯鏡初準備找個地方躲。
夏侯鏡初茫然道:「潘兄,你拽我做什麼?」
潘慧:「哎喲你可長點兒心吧,再不利索點兒咱都得交代在這兒。」
借著酒樓門口懸掛的燈籠透出來的微光,夏侯鏡初眯起眼睛看向插在木樁上的那支箭矢,幾乎是一下就醒了酒。
他認得這箭,這是澹臺灼使的箭。
潘慧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夏侯鏡初拽進酒樓裡面,這才鬆了口氣,道:「你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呀?大街上就敢行兇,膽子也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