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明姝強顏歡笑道:「毒嗎?我覺得很好啊,我就是喜歡曬太陽。」
「……」曹錯被她的口是心非惹得莞爾笑了一聲。
陸明姝不解道:「你笑什麼?」
曹錯:「沒什麼?」
還沒走到藥鋪,就有人揮刀直直朝向曹錯,陸明姝傻眼了,第一反應卻是要擋在曹錯前面,被曹錯用力推開了。
眼看著刀就要刺到曹錯,曹錯卻閉上了眼睛,並沒有絲毫要反抗的意思。
好在韓儲及時趕到,才沒有讓兇手傷到曹錯。
陸明姝險些嚇哭,連忙上前看曹錯有沒有受傷,「你傷到哪兒沒有曹知遠?」
曹錯:「我沒事。」
韓儲一腳踹在兇手的膝蓋上,把人踹得跪倒在地,厲聲道:「說,你是什麼人?是誰指使你來刺殺王爺的?」
「沒有人指使我,」此人惡狠狠地瞪著曹錯,恨不得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王爺就可以隨意殺人嗎?就算沒有人指數我,只要我還有一息尚存,我還會來殺你,曹錯,你當日在長廊狠心殺我父兄,我便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你是找死。」韓儲做勢就要殺他。
曹錯沉聲道:「放他回去。」
韓儲皺緊眉頭,放虎歸山只會為日後留下禍患,「王爺……」
曹錯面色不改,道:「放他回去。」
韓儲這才不甘地收回劍,道:「滾。」
那人起身撿起被韓儲打掉的短刀,道:「曹錯,你不要以為你這點小恩小惠就能讓我放下仇恨,今日沒能殺你,是我沒本事,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定會為我父兄報仇。」
韓儲一聽勃然大怒,握著劍柄的手緊了又緊,他跟隨曹錯這麼久,從沒見他受過這樣的折辱。
入夜,曹錯隻身坐在四下無人的屋檐下,他不敢入睡,他的夢裡,是無數追魂索命的可怖聲音以及許卿湖漸行漸遠漸模糊的身影。
曹錯這個樣子,韓儲也覺得鬱悶心堵,回來的路上正巧聞到酒香,順路打了幾兩酒。
他本以為曹錯已經歇下了,不曾想他居然跟木頭似的坐在房門前,韓儲提著酒上前去。
察覺到來人,曹錯才抬頭看他,韓儲把酒遞給曹錯,道:「來時聞到酒香順道買的,王爺喝嗎?」
曹錯接過酒,仰頭便喝,韓儲道:「今日放過那個人,是因為他死了父兄來報仇,和你在長廊殺了那些降兵一樣也是為了報仇,所以你下不了手嗎?」
曹錯如實道:「不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