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臨州?」
韓儲:「對,臨州,早就聽聞臨州景色很好,尤其是水,碧綠清澈,又因『碧琉璃水淨無風』而得名碧水天,也不知是不是真如傳聞中的那樣絕色。」
許卿湖的老家便是臨州,曹錯不止一次地聽許卿湖說過想帶他回臨州老家。
曹錯幻想過無數種和許卿湖在臨州過尋常日子的場景,他從未去過臨州,可是卻不止一次地因著許卿湖的描述去想像臨州是什麼樣子。
想到此事曹錯的眸色暗了暗,沉聲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韓儲:「也好。」
兩人在前面的渡口坐船到了臨州,還真如傳聞,一眼看去,臨州的水如同大片綠琉璃。
韓儲到處張望,道:「還真跟傳聞說的一樣,這水真綠。」
「是很綠。」而曹錯卻無心看風景,沒有許卿湖的臨州,和其他地方都沒有差別。
船家一邊划槳一邊笑說:「聽二位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吶。」
韓儲覺得這船家還真就神了,明明聽著說的話都差不多,他居然還聽出來了,「咱們都差不多的口音,你怎麼聽出來的?」
船家樂呵道:「乍一聽是很像,但是仔細一聽就不一樣了,好歹我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的水上生意,見識的遊人多了,自然就聽得出來了。」
韓儲聽他這麼一說也樂,道:「不愧是一雙做生意的耳朵。」
「白日這水卻也沒什麼看頭,」船家道:「等到了星夜,坐在船里,能看到水上燈火和滿天星河,再喝點小酒,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水上還是在天上,快活似神仙。」
韓儲笑道:「喲,當真有如此美事?」
船家:「那是,你兩要是想玩,加幾兩銀子,晚上就坐我的船,酒水管夠。」
曹錯興致不高,當還是懶散地應了一聲,道:「行啊,晚上就用你的船。」
船家倒是也沒說錯,臨州這水白日和星夜完全是兩個樣子,夜晚的臨州碧水天比白日熱鬧的多,煙火氣十足,只是船家給的這酒實在是太次了。
曹錯剛入口就皺緊了眉頭,道:「你這酒里是摻了多少水?滋味也太寡淡了。」
船家不是個實在人,給的酒摻了一半水,但他一開口就是:「那不能,我可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做不出來在酒里摻水的事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