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鬥過程中管豹刺破了他的手臂,對方並沒有和他有過多牽扯,從袖中拿出暗器朝管豹扔去,趁著管豹躲閃之際匆匆逃離。
管豹這時才猛然記起之前在長廊那個十分難纏的女人。
管豹匆忙回到許卿湖府上。
「女人?」水汜吃驚道:「你說去孔大人府上殺了厥北細作的是個女人。」
許卿湖並不吃驚,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道:「不要小瞧女人,有些女人能做到的事情,男人未必能做到。」
管豹突然來了氣,憤怒道:「當日在長廊,若不是她處處攔著我,大人也不至於會跌落山崖。」
「過去的事不必再提,」管豹說的那些事許卿湖沒有絲毫印象,他問:「曹知遠少年時是不是在我府上住過些時日?」
水汜驚喜道:「大人是想起什麼來了嗎?」
許卿湖:「沒有,只是突然會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聲音和一些模糊場景。」
管豹:「從前你還是尹安此時的時候,他在府上當過夥計。」
「夥計?」這倒是稀奇,堂堂大魏王爺竟然還在自己府上當過夥計。
不多時於瓚也回了府上,許卿湖問:「情況如何?」
於瓚:「正如大人說的那樣,方才的確有鬼鬼祟祟的人進入王爺的宅子。」
許卿湖笑了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看來明兒又要去一趟王爺的住所了,真是想不見都難了。」
於瓚見許卿湖的衣袍還在往下淌水,道:「大人,你怎麼穿著濕衣服?」
這是方才和曹錯在池子裡胡鬧弄濕的,還沒來得及換,許卿湖總不至於把這點兒荒唐事和盤托出,隨意找了個說辭,道:「方才沐浴,沒留意穿著衣服就去了。」
「……」****翌日一早,一聽許卿湖要去曹錯的府上,姚何說什麼都要跟著去,許卿湖愣是想不通就這麼一個傻小子,自己的母親為什麼要盡心盡力地護著他,就算他再像自己那個已故多年的弟弟,終究也不是同一個人。
柳青雲把宅子裡鬧的雞飛狗跳,非說楊守歸不光摔壞了她的琵琶,還用砍柴的刀割傷了她的手臂。
柳青雲把人綁起來吊在樹上,拿著鞭子抽她,楊守歸被她抽得疼痛亂叫,每一鞭子都像要了她的命一般。
柳青雲用鞭子把人抽得皮開肉綻,險些就要丟了性命。
許卿湖和姚何還沒有走進宅子就聽到了宅子裡傳來的慘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