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我一向對你寄予厚望,你卻為了一個男人而這般不知輕重。」
淳于文思憤憤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淳于邯楹,又抬頭看了一眼吊在樹上滿身鞭痕的賀拔恆,最終氣悶地扔掉手中的長鞭,冷哼一聲憤然離去。
淳于邯楹用飛刀暗器割下捆綁賀拔恆的繩子,因為受了傷還沒完全復原,她一站起身便頭暈目眩險些沒站穩。
賀拔恆飛快地扶穩了她,道:「你怎麼了邯楹小姐?」
淳于邯楹搖了搖頭,道:「你不要出現在我爹面前,他見了你定會為難於你。」
納爾罕為淳于邯楹的回歸專門設了洗塵宴,席間淳于柔不斷地看向淳于邯楹,當初她姐姐碧玉年華之時離開噩謨,輾轉四年才回到故鄉。
淳于柔眼裡全是艷羨意,也渴望著和淳于邯楹一樣為家族爭光,可淳于邯楹低頭飲酒,眼裡全然不見快意。
納爾罕道:「邯楹為了我噩謨久在他鄉,也算是勞苦功高,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我都替你辦到。」
賀拔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先前淳于邯楹離開噩謨時說過,等她立功回來,就會請大王為他們指婚。
淳于邯楹道:「為噩謨效命是我的職責所在,我沒有什麼想要的。」
賀拔恆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從頭到尾都涼透了,納爾罕笑道:「不愧是淳于家的人,有氣魄,來人,賞黃金千兩,布帛百匹,牛羊百餘。」
宴席散去,賀拔恆攔住了淳于邯楹的去路,淳于邯楹當然知道他要問什麼。
賀拔恆道:「前些日子遭逢變故,大王死在雪山之下,如今納爾罕是新的大王,完全可以為我們做主,你為何不提我們的婚嫁一事?」
淳于邯楹道:「我不是你的良緣,你應該去尋旁的女子。」
「是因著淳于大人的緣故嗎?」賀拔恆道:「我知道他看不上我,但是假以時日……」
「不全是這個緣故,」淳于邯楹閉上眼睛,道:「之前在竟京,我,我是青樓樂妓,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
「……」
賀拔恆先是一愣,「我不在乎,即便這樣,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在乎,」淳于邯楹道:「噩謨有很多好人家的女子,你就當,就當是我負了你。」****曹錯派人寄了許多書信給郭瑤,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收到過郭瑤的書信。
曹錯放心不下,找了人去清野拜訪郭瑤。
一連輾轉數日,派去的人才從清野返回到尹安,也是這時曹錯才得知郭瑤謝世的事實。
曹錯不可置信,分明上回去清野看望他的時候他還一切安好,何以月後竟然傳來這樣的噩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