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劍派人在附近為曹錯置辦了住處,等曹錯回去之後,管豹已經在屋內等了他一些時候了。
曹錯看到管豹,還以為許卿湖也在,頓時大喜,但是他環顧四周也沒有見到許卿湖的身影。
曹錯:「怎麼不見許府君?」
管豹:「大人有別的事,抽不開身。」
「哦,」曹錯問:「那你此次前來是為了何事?」
管豹把許卿湖交給他的那幾副藥給了他,道:「這是他專程讓我帶給你的。」
韓儲看到這些藥不禁疑惑,道:「這不就是些尋常藥房嗎?處處都能買得到,許府君又何苦讓你特意跑一趟過來。」
「這我哪兒知道?」管豹答道:「我只管過來送東西,東西送到了,我的事就辦成了。」
曹錯把藥放在一旁,道:「大郎……府君,他還好嗎?」
管豹差點就要把蕭紅香的事說漏嘴了,但是他記得許卿湖對他說的那些話,只說:「一切都好,你不必掛心。」
「那就好,那就好。」曹錯說道。
等管豹離開之後,曹錯讓人去煎藥,韓儲道:「看不出來許大人還挺閒的,這點小事還要勞煩管豹特意跑一趟。」
曹錯也不知道許卿湖這是何意,直到侍女端了藥來。
曹錯已經做好了此藥會哭得說不話來的準備,但是等他喝到藥的時候才發現這藥竟然是甜的,一點也不難以下肚了。
曹錯這才明白許卿湖的用意,他竟然能為自己想到如此地步,曹錯握緊藥碗的手指不斷縮緊,他突然就笑出了聲,越笑越大聲。
韓儲不解道:「王爺,你笑什麼?」
「沒什麼。」曹錯嘴角仍是笑著的,隨即一口氣就喝完了碗裡的藥湯。
入夜,有人來報,阿妲木舉兵而來。
曹錯匆匆起身,韓儲動作也十分利索,他跟緊了曹錯,道:「阿妲木的人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前來?黑燈瞎火的能看見什麼?」
曹錯步履加快,道:「許是前來試探的也不一定,城中定是有厥北的探子,李劍重病臥榻之事定然已經傳到了厥北,但是他們肯定會以為這是李劍使的詐,所以特意前來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