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搖了搖頭,道:「王爺這是傷到骨頭了。」
「廢話,我知道是傷到骨頭了,這他媽誰瞧不出來是傷到骨頭了,」韓儲心急道:「王爺可是千金之軀,你要是治不好他的手,知道是什麼樣的後果吧?」
見韓儲如此急躁,曹錯忍著痛,道:「你先別急,先聽聽大夫怎麼說。」
本來大夫就很緊張,聽了韓儲的話之後就更緊張了,顫巍巍道:「王爺的傷勢,必須要先拿夾板固定住手臂,等骨頭重新長好,但是,但是……」
韓儲:「但是什麼?別支支吾吾的。」
大夫為難道:「但是骨頭很有可能長不到正位。」
曹錯問:「若沒長到正位會如何?」
「短期內不會有什麼影響,」大夫如是道:「但若是時間長了,會很容易引發關節疼痛,尤其是吹了風之後,更容易發作,發作時疼痛難忍,疼到暈厥也是有的。」
「……」吹了風就痛,那不就相當於是廢了嗎?曹錯心都涼透了,他本來就咳疾難愈,已經差不多是廢人一個,現在又遭此一劫,縱使現在沒什麼問題,但時日一久,身子骨多半是廢了。
韓儲猛地一拳砸到桌子上,狠厲道:「那你便想法子讓王爺的骨頭長到正位上。」
大夫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小人定當竭盡全力。」
大夫給曹錯上夾板時,曹錯疼得額頭上的青筋直冒,但是他死死地咬緊牙關一聲痛也沒喊。
韓儲道:「王爺,你若是痛的話便喊出來,不必自己忍著。」
曹錯啞聲道:「我沒事。」****郭涉常常給曹楓講學,曹楓話語不多,許是常年在深宮居於太后宮中的緣故,但卻是個好學的人。
尹安接連下雨,許卿湖出門又沒個拿傘的習慣,一來二去就染上了風寒。
許卿湖只當是尋常風寒便也沒放在心上,倒是管豹為此事十分上心,每次出門都讓顏冉給他備一份驅寒的熱湯給許卿湖送去。
為此顏冉還沒少笑話他,道:「你從小便跟著府君,一旦府君生病,你比誰都著急,這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你和府君有不一樣的私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