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曹錯並沒有把心裡所想說出來,他從狼泉來到此處,可不是為了一個女人,而是想借打壓居資來震懾厥北其餘各部。
曹錯:「居資的做法實在令人憤恨,竟然用如此惡毒的手段來對付一個女子。」
納爾罕:「淳于姑娘在居資遭此大罪本王也是十分痛心,若非居資吞併涿俞實力增強,本王絕不會放任不管,只是可惜,哎……」
曹錯:「雖然居資實力強勁,但也不見得無人能敵,噩謨兵強馬壯,狼泉的騎兵也不是花拳繡腿,你我聯手,不見得就一定會敗。」****曹錯和納爾罕兵分兩路,納爾罕從正面直往居資,曹錯和管豹繞至居資背後。
文聰道:「納爾罕是瘋了嗎?他怎麼敢的?」
夾谷檀冷哼一聲,道:「他來得正好,我還沒去找他的麻煩,他反而送上門來了,那就讓他有來無回。」
「都說納爾罕心思縝密,沒想到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區區幾根手指頭就做出這麼莽撞的事情來,」文聰放聲而笑,道:「今日他敢來居資,便是他的死期。」
賀拔恆衝鋒在前,只要一想到淳于邯楹還被圍困在居資,他就無法保持冷靜。
夾谷檀帶兵與納爾罕交匯,納爾罕喝住馬匹,笑道:「幾日不見,居資竟如此強勁了。」
「納爾罕,你又想耍什麼花招?」夾谷檀看著他身後的士兵,道:「難道你以為你帶這麼點兒人過來,就能把淳于邯楹從居資帶走嗎?」
賀拔恆憤恨不已地抬起手中的刀指向夾谷檀,道:「老賊,趕緊把邯楹小姐交出來。」
「好大的口氣,」夾谷檀森森地笑著,道:「能來到這裡都算你們有種,看在你們這麼有勇氣的份兒上等你們死後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個全屍。」
居資士兵眾多,納爾罕一再被擊退,再這麼撐下去不過半個時辰他便會全軍覆沒。
眼看著有個士兵一劍就要朝著納爾罕劈過來,納爾罕飛快地抬起手裡的刀將其擋開了,「大王,居資兵多將廣,再這樣下去我們恐怕會交代在這裡。」
「再等等,」看著死去的噩謨士兵,納爾罕眉頭緊鎖,咬了咬牙,道:「無論如何都要拖住他們。」
賀拔恆:「是。」
納爾罕握緊了手裡的刀,他心裡也沒底,萬一曹錯沒趕得上的話,一切都完了,納爾罕心中暗自說著:「曹知遠啊曹知遠,你可千萬要趕上啊。」
夾谷檀冷哼了一聲,道:「納爾罕,你若是此時歸降,我可以考慮留住你的性命,留在居資做我的狗。」
話音一落文聰大笑,道:「噩謨的狗最是忠誠,噩謨人天生就是做狗的命。」
「不好了不好了!」有名士兵匆匆跑來,一下就跪到夾谷檀面前。
文聰猛地一腳將他踹倒在地,道:「放肆,大喊大叫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