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錯:「你要去哪兒?」
許卿湖:「自然是去驛館,不然還能去哪兒?」
「去我那兒,」曹錯死死地拉著許卿湖的胳膊,道:「去我那兒大郎,好不好?」
許卿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曹錯拉著他跟著自己一起走,許卿湖倒是也順著他。
回到房裡,許卿湖坐在桌旁的椅子上,依然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曹錯走到他面前,道:「大郎,你今日怎麼都不理我啊?」
許卿湖仰著頭看他,道:「你這麼有本事,我理不理你有什麼重要的嗎?」
曹錯蹲在許卿湖面前,趴在許卿湖腿上,道:「別生氣了大郎。」
曹錯用手指戳了戳許卿湖的肚子,討好著小聲道:「我已經知道錯了,彆氣了。」
許卿湖最受不了的就是曹錯跟他撒嬌,但是他還是冷聲道:「別來這招,沒用。」
曹錯把臉貼著許卿湖的腿,悶聲道:「大郎,你凶我……」
許卿湖深吸了口氣,最後還是心軟把曹錯抱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曹錯親了親許卿湖的唇,道:「大郎,我很想你。」
「騙人,」許卿湖泄憤般地咬了咬曹錯的嘴巴,道:「要不是今日我在厥北,這麼大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跟我說?就連這種生死攸關的事都得要於瓚寫了信來我才能知道,曹知遠,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尹安也不太平,你平日裡都抽不開身,我怕你會因為我的事情而分心,」曹錯又在許卿湖嘴巴上親了好幾下,隨後臉貼著許卿湖的肩膀,道:「你別生我氣了。」
「你想讓我死就直說,你知道來的路上我在想什麼嗎?」許卿湖道:「今日你若是有任何閃失,我便隨著你一同去了,其他的什麼事老子都不管了。」
「我……」
「你閉嘴,」許卿湖冷聲道:「你要是又要說那些哄騙人的好聽話,就不必說了,我不想聽。」
曹錯知道許卿湖是真跟他生氣了,他舔了舔許卿湖的脖子,想通過這種親昵的動作來討好他,但是許卿湖根本就不為所動。
曹錯抱著許卿湖的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厥北風雪太大的原因,他突然喉嚨又痛又癢,突然就咳起來了,不見要停下的趨勢。
曹錯還想繼續說話來哄哄許卿湖,但是他咳得根本停不下來,從喉嚨連著胸口一片都是麻的,特別難受。
許卿湖皺緊了沒有,拍了拍他的背部,道:「今日的藥喝了嗎?」
曹錯:「還沒有。」
「你可真有本事,」許卿湖臉色更難看了,他把曹錯放下來坐在凳子上,道:「我去找你給你煎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