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許卿湖話還沒說完,曹錯就湊過去堵住了他的言語,酒水從兩人的唇齒間灑了些出來。
許卿湖含著曹錯的柔軟有些發燙的舌頭,他喝過這麼多酒,就屬這次醉得厲害,一塌糊塗。
許卿湖忽而一笑,扣住曹錯的後腦勺吻他,許久才鬆開,道:「你不是來討酒喝的嗎?這是做什麼?」
曹錯直勾勾地看著許卿湖的眼睛,道:「酒就是應該這么喝才對,竟京沒人敢這樣跟我喝酒,就只能來找許大人了。」
許卿湖仔細地抱著曹錯,突然笑了一下,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了,他紅著臉看曹錯,道:「怎麼樣?滋味如何?」
「好酒,」曹錯抬手抹了抹因為親吻變得有些發紅的嘴巴,笑說:「前些日子我辭去了竟京的職務,現在是個沒地兒去的閒人了,就是不知道許大人這府上養不養閒人。」
「養啊,只要你來我就養,」許卿湖雙眼迷離,薄唇微張,反覆地撫摸著曹錯的雙頰,痴痴笑道:「曹知遠,阿遠……」
曹錯雙手環抱著許卿湖的脖子:「嗯?怎麼了嗎?」
許卿湖含著曹錯的下巴,不滿地咬了一下,道:「我終於等到你來了,你再不來,我府上的海棠都要盡數凋落了。」
曹錯抵著許卿湖的額頭,沉聲說道:「你可要慎重些,跟我在一起你不會有一兒半女,你會不會覺得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