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好。”我說,“我連飯都沒得吃了。”
我話音剛落,她忽然一個急剎車,嚇得我一機靈,連忙問道:“怎麼了?”
“紅燈。”她說。停了兩秒,又說道:“蔣藍,我多句我不該多說的嘴,其實吳姐帶你不薄,我們一大票人跟著她混,把她bī到絕路,對大家有什麼好處呢?”
我?把吳明明bī到絕路?
我?有這麼大能耐麼?
要真有,我他媽就真的是太慡了!
我指著黑妹能說出一些讓我更慡的話來,然而,遺憾的是,說完這話,她再也沒張過嘴,就這樣一路把我送到了吳明明的樓下。
其實說句心理話,我也並不想把吳明明怎麼樣,雖然我知道她能有今天,一定是做了不少違背良心的事,但這些是都不歸我將藍管,我想管也管不著。
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金錢,除此之外,一切都和我無關。
金錢才是這個世界最牛bī的魔術師,才可以在一瞬間讓一個人長就長讓一個人短就短,讓一個人智商說變低就變低,讓一個神經病說復原就復原,讓一個人完全丟失自我後還不知廉恥的自得其樂。
我獨自上了樓,推來們,光線驟然暗了下來。吳明明背對著我,我卻感到一股不詳的氣息,我走近她,她倒是有閒qíng,居然把著一杯紅酒,奢侈而欠扁,可臉上的表qíng卻疲憊得很,像是有兩天沒有睡覺。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對面超大等離子電視機,屏幕上放的,竟然是我的堂姐蔣皎的MTV。那是一首我並沒有聽過的歌,在我心裡,她其實一直就是個空有外表重金打造的玻璃人兒,我從來都不知道她會唱這樣有氣質的哀怨的歌:“你在很遠的地方,思念她鞭長莫及,我在漆黑的夜裡,聽過的每一首歌曲,說的都是阿,關於愛qíng的道理,那些咫尺天涯的安慰,讓深qíng繼續燃燒,不曾停息```”
那幕上的她皓齒明眸白衣飄飄,我聽得呆住,忘記自己身在何處,那一瞬間,仿佛她從未遠離,甚至,就在這間屋裡。
這樣想著我渾身一顫,又回到現實里。
吳明明用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嘆息一般的聲音對我說:“你認真聽過你姐姐唱歌麼?你對她的了解又有多少呢?”
我不說話,因為我不想打斷她的思緒,預感告訴我,她將要說下去的,絕對是我感興趣的東西。
“我承認我喜歡她。但我從來沒有碰過她你知道嗎?”吳明明靠近我,“她出名,靠的是她自己的本事,她的機遇。相反,我倒是因為她才有今天的。”
“恩。”我說。
“你不要恨我,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因為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殘酷,沒有公司願意做你,我要是硬撐下去,也沒有意義,反而誤了你的前途,你明白嗎?”
“不明白。”我確實不明白。
她輕笑:“慢慢你就會明白的。”
“她到底是怎麼死的?”我不想跟她糾纏這個我會紅的絕對正確命題,於是隨口問道,就在這時,MV播放結束,她的身影漸漸隱去,電視只有一片藍光,更加閃得讓人心裡發寒。
“為愛而死。”吳明明用飄飄忽忽的聲音回答我說,“你姐是個qíng種。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最後就落得這樣的下場。”
“可惜她沒有你那樣愛好,聽說她男朋友是一超級大帥哥。如此說來,真是遺憾啊。”想不到老jian巨猾的吳明明也有柔qíng似水的一面,雖然這有點噁心,但我正好利用來打擊她。
“呵,是啊。”沒想到她卻樂於承認,放下紅酒,換了種語氣說話,“不說你姐的事了。坦白跟你說,在這個圈子裡,我得罪了要人。”
“哦?”
“不過這件事你還是值得越少越好。”她繼續說,“我被搶劫了,昨天晚上十一點,在後海,有人搶走了我的包,他們不會放過我,想置我於死地。蔣藍,我希望你看在我和你姐姐過去的qíng分上,能老老實實告訴我,那些東西到底是誰給你的,我相信你也是被利用的。而且話又說回來了,我真要有什麼事,你也落不到任何好處。你被指望那些人能給你一個子兒。
“了解。”我說。
“拿呢告訴我他是誰。”吳明明充滿期待的看著我。
“不知道。”我沒有說謊,我確實不知道嘛。
“cao,死丫頭,還嘴硬。”吳明明壓根也不信,她指指門外,傲慢地說,“你信不信,我現在打一個電話,就有人衝進來把你給辦了,到時候就怕你想說真話都沒有機會。”
我蔣藍雖然是個贏弱女子,但我也不是嚇大的。不過聰明如我還算明白,此時此刻還是在她面前裝出一副很恐慌的樣子來滿足她比較划算:“好吧,你先告訴我,我要是jiāo出那人來,你給我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