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說的都是實話,若不是他,我蔣藍最多也就是沒錢,生活也不至於搞得如此亂七八糟。如果我繼續留在那間酒吧做我的酒吧女,沒準早
就掉上個有錢佬,把我養在金屋裡,每天只要聽聽音樂做做面膜養只小狗淘寶購物,過得不知道有多慡呢。
但是```
只恨我沒有立刻認出他來,不然我死也不會跟他走,我會把他jiāo給黑妹,jiāo給變態的吳明明。就回我的阿布,讓他去死!所以,當他把我從電梯裡硬拖出來,
再把我拖到他車裡去時,我迫不及待地從座位上躍起,一巴掌當機立斷地揮了上去。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並沒有打到他,他用力抓住我的胳膊,很知趣的對我說,“你要是想gān掉吳明明,救出你朋友,就跟我走。”
“不。”我說,“你休想再利用我!”
“那就再會。”臭小子沒想到比我還酷,聽我這麼一說,下巴一昂,意思:車門在那裡。我縱有萬般不qíng願,也不可能再跳入火坑。我只能裝做沒看見地大聲
問他:“你在耍什麼花招?”
“我以為你不感興趣。”他說著,已經發動了車子。
“不感興趣也要感興趣。”我捏了捏我酸疼的肩膀,“我他媽還不想死!”
說罷,我狠狠地踢跳了我腳上的另一隻鞋,抱著自己凍得麻木的雙腿嚴肅的坐在副駕駛上。
他仿佛對我另眼相看,側身看了我一眼,一面開車一面對我說:“你知道你,吳明明一分錢都不會給你,把她bī急了,她只會殺人滅口。所以,不如跟我合作。”
“先告訴我你叫什麼?”我才不想上他的當。
“我叫古木奇。”他說。
去他媽的古木奇,要是真名那才叫太稀奇!
我朝他攤開手:“身份證。”
“沒有。”他說,“一場大火燒了個jīng光。”
我屏住我的呼吸,看著他,那一瞬間,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他是誰,一場大火,燒個jīng光,一場大火,燒個jīng光,一場大火?????燒個jīng光?????
我反覆回味著這句話,腦子高速運轉終於問出我的問題:“我姐姐死的時候,你是不是在現場?”
他不答我,而是問我:“我要是說我是你姐的朋友,你相信你?”
“吳明明害死了我姐,所以你要替她報仇?”我說。
“也可以這麼說。”他點點頭。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問他。
“把壞人繩之以法。”他像個法官一樣回答我。
“你不是搶了她的硬碟嗎?”我說,“是不是已經有證據,為什麼不去告她呢?”
“證據不夠,我還需要一些別的東西,讓她受到該受的懲罰。”古木奇說,“蔣藍,從我知道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相信你可幫到我。”
“可是,”我說,“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很簡單。”他說,“因為幫我也是幫你自己。”
好吧,我承認,這一回,我的腦子完全徹底的迷糊了。
現在,我唯一需要的是一雙可以溫暖我的鞋。我真的覺得很冷,冷得幾乎我無法呼吸。古木奇好像能完全懂我的心思,他開了車裡的空調,還有音樂,竟然是
我姐蔣皎的歌,應該是她的成名曲《十八歲的那顆流星》:“十八歲的那一年,我見過一顆流星,她悄悄地對我說,在感qíng的世界沒有永遠,我心愛的男孩,他就
陪在我身邊,輕輕吻著我的臉,說愛我永遠不會變```”
我的天啊。難道,他就是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陪在她身邊說愛她永遠不會變的男生嗎?身體緩過勁來,我的腦子也漸漸清晰,我指著身後看不見的大樓問他:“等
等,你怎麼會有那裡的鑰匙?”
“我在那裡住過。”他說。
“我姐也在那裡住過?”
他看了我一眼,誇我:“聰明。”
“真的是你。”我說,“我知道我姐以前喜歡過天中的一個男的,據說倍兒帥,她為了他整天要死要活得,只可惜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不過,他的名字好像
叫什麼張樣,不叫古木奇啊?”我一面說一面拿眼角偷偷瞄他。
他不肯答我。
“我姐到底怎麼死的?”我問。
他還是不肯回答。
“你幫我救出阿布。”我求他。
“你幫我,我就幫你。”他說,“要知道你現在沒得選。”
“好吧。”我在心裡靠他一萬遍時邊抽空問他:“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等會,我慢慢告訴你。”然後他問我,“聽說你學過表演?”
“一點點。”我說。
“希望能派上用場。”他說完,哈哈的笑了。那一刻,我明白我接為他要死要活得原因,如此有味道的男人,要找到第二個,確實有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