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枝一笑:「我哪兒是感冒,是叫.床叫狠了。」
卡戎:「…………」
這微愣的功夫里,蘇延枝就伸手把人拉下,雙雙躺在了床上。
蘇延枝從背後摟著卡戎,下巴蹭開卡戎長發,若有若無地吻他的後頸:「怎麼辦,不想工作,只想把時間都浪費在你身上,好像愛你才是我這輩子的全部意義……怪不得有從此君王不早朝的說法,你早晚得跟我的科研女神決一死戰了。」
那股酥麻勁兒似乎順著脖子傳進心裡,卡戎無奈:「蘇延枝,你能不能別這麼說話。」
「我怎麼,嗯?這點兒情話你就受不了了?」蘇延枝笑道,「趕緊習慣,不然往後幾十年怎麼辦?你還得聽一輩子呢。」
卡戎心裡一動,使了個巧勁把蘇延枝壓在身下,眯著眼問真的不起?
蘇延枝管殺不管埋,認慫飛快:「要起要起,不去幫周末的忙她會在實驗室投毒弄死我的。」
木無秋上周丟過來的項目是耐熱植物抗性基因的研究,是周末的活兒,但她一個人待著實在覺得時間難捱,威逼利誘蘇延枝給她幫忙。
「訂婚的事是不是還沒給秋哥說呢?不來別怪我打小報告啊。」
別提,蘇延枝還真有點兒虛。
這倒不是說木無秋反對就有效,但作為他直屬上司,如果插手,結婚申請批下來遙遙無期。蘇延枝現在是繞開他走的程序,估計著還得一個月才能辦好。
在正式拿到允令前,他只能對周末忍辱負重。
卡戎送他出了門,目送飛行器消失在雨幕中後隨手拉上門,轉身時腦袋裡又傳來那股尖銳疼痛,且比過去幾次都猛,卡戎被激得眼前一暗,直接跪倒在地。
他一手扶著頭,用力甩了甩,那股疼痛緩慢散去,眼前緩慢出現鞋櫃影像,等視物再不受影響時,頭也不痛了。
……這是真的得看看了。
卡戎來了丘北市中心醫院,大廳里人頭攢動,他實在不清楚流程,先去了問診台。
「我想看頭痛,應該找誰?」
桌子後面是個追劇的小姑娘,一動不動:「篩查單上沒寫嗎?」
卡戎茫然:「什麼篩查單?」
小姑娘剛想說你連篩查都沒做你是第一次來醫院嗎,抬頭見是個漂亮的金髮男人,瞬間被美顏暴擊震住了。
「篩查單是什麼?」他又問了一遍。
「呃,那個,咳,」小姑娘攏了攏耳發,面色微紅地站起來,聲音柔了八個度,立刻指向斜對面。
「就那兒,是智能全控室,來看門診的人需要先進這個房間,智控會對你的身體做一個預查,了解你身上的問題所在,在打出的篩查單上給出科室和醫生,再跟著去就可以了。」
卡戎點點頭,又看到後面的「門診室」牌子,指著問:「不能直接過去嗎?」
被問了這種無知問題,小姑娘也只是甜甜一笑:「不可以哦,門診室只看預查查不出來的病。」但鑑於智控的水平,時常一整天都不會有一個人被分到門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