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說話還時不時用手擋住，就怕被人發現似的，他這個小白臉表情實在豐富，說著說著就驚喜，又或是害怕。說著說著，還取出了相機給關眠看，不知道看什麼。
齊晏猜應該是圖片，估計就是炫耀自己拍照技術，這小子是攝影師。
齊晏也不是沒接觸過這類職業的人，沙漠的旅拍多，他見過的大多攝影師會撩妹，尤其之前是加上的一個男攝影師，朋友圈妹子不要太多。
關眠長得不錯，人雖然冷淡，氣質出塵。這樣的人不容易撩。
關眠一開始跟阿一聊天，全程臉色都很平，沒有太多表情變化，她傾聽多，動嘴倒是不多。只有在看到相機裡面的照片時，神色有點變化，還取過來仔細看了去，阿一盯著她。
齊晏有點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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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的時間還好沒有多久，阿一就帶著相機回了帳篷，關眠一個人還站在越野車邊，只不過她轉身回車內取了點東西，然後移到車頭靠著，這個角度，齊晏是看不清她做什麼了。
眼前的火堆也沒了亮光，只剩下一堆灰燼。
頓了一會兒，還是沒見關眠回帳篷休息。更深夜重，這裡倒是一點風沙也沒起，靜悄悄的，過分安靜。
齊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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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啪嗒——
銀亮色的打火機一蓋一合，又點燃了火光，熄滅，繼續又打。
周圍空氣中沒有煙味，關眠左右手指也沒菸頭，她就只是拿了個打火機在玩。
眼睛亮亮的，望著遠處的荒漠，不知道在想什麼。
齊晏走到關眠身邊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靜了一會兒，關眠還是在玩打火機。
齊晏看不下去，有點多管閒事問：“在想什麼。”
關眠停下了按打火機，側頭看了他一眼。
她早就知道旁邊有人過來，但也不理會。
她望著齊晏的眼睛，沒有立馬回答。
她確實在想事情，眼睛盯著齊晏，齊晏覺得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但是不出聲，他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好一會兒，關眠出聲了，她逛了逛打火機，問：“你知道麼。”
什麼？齊晏覺得莫名其妙。
打火機？什麼牌子不知道，他不玩這種。
關眠繼續說：“這打火機有用。”
齊晏：“……”
關眠突然笑了一聲，打火機啪得一下點燃了。
火光盈盈，亮眼極了。
關眠說：“我之前聽過一個說法，有些人陰氣重，有時候身邊會莫名其妙有些髒東西跟著。有個大師就說，買個打火機，然後點燃，就這麼在周圍轉一圈就能驅鬼。”
打火機亮著，關眠舉到了他的眼前。
齊晏還是覺得莫名其妙，不懂關眠什麼意思，只好問：“你怕鬼？”
又加上一句，“放心，這裡沒鬼。”
剛說完，齊晏有點後悔，但也沒有解釋。
關眠突然靠近一步，打火機亮著。“你怎麼知道沒有，你能看見？”
她問得認真，不像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