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祁嫵也忍不住問他。
“問我什麼意思，不如問問自己為什麼會來這邊，我們中真的只是想跟我的團旅遊拍照嗎？”齊晏笑了一聲，陰冷陰冷的。
大門被打開，明顯有人要搞事，齊晏知道自己這是被耍了。
關眠和祁嫵對視一眼，沒有回答。
“這門怎麼才可以打開？”關眠又問。
齊晏勾了勾唇角，“以吾之血，喚吾之門。”
關眠一愣，呼吸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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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荒漠和外頭的荒漠很不同，這邊的荒漠，關眠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像是不會流動的沙子，死寂沒有任何生氣。
途中還看到了很多禿了的胡楊樹，那些樹木或是被砍去半截，倒在沙丘里，或是奇形怪狀，要是不靠近來看，就像是鬼怪的雕像，靜靜捍衛這座沙漠。
但是齊晏卻說，這些是不朽胡楊林，這些胡楊已經存在了幾百年，但是沒有一顆是新鮮冒出來的。
關眠問為什麼沒有新的長出來，齊晏笑笑，仿佛一切對他而言如常得很。
“關眠，因為這裡所有的東西，只要是活的，就能長生不老，它們已經選擇了這個狀態，這個狀態就會延續下去，數目就這麼多，你明白嗎？”
這話太滲人了，關眠沉默。
“怎麼可能長生不老？太可笑了！”祁嫵平時繞是臉色平靜，情緒穩定的人也不由驚呼。
她比關眠和齊晏都要驚訝，長生不老，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
齊晏看了她一眼，“看來你的目的確實只是金子。”
關眠心沉了沉，齊晏什麼都知道。
“你——為什麼對這裡熟悉？”關眠問。
齊晏卻不回答，他的答案永遠是似是而非，“我只是一個過路人，懂得東西多了點。”
他不願意說，關眠還能怎麼辦？抓起來打一頓？
關眠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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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了一段路，很快，前面出現了一座古樸的城池，頂上有兩個三角形的圓包，異域風情，很像是蒙古包，盡頭就是一個十幾米高的樓台。
三人走到了樓台下方，關眠抬頭，一陣風忽得吹來，風沙揚起，她的身影孤寂又清瘦。
“長生鳴牙泉。”
這是樓台上刻得幾個字，字跡非常潦草，且是古文字，關眠勉強認出。
“齊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關眠的心有了一絲不安。
齊晏嘆了一口氣，“這一路上我不是都給你們說了故事麼，怎麼，現在來到這地方不認識了？”
關眠的瞳孔微微一縮，“這是被詛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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