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强说:“这是我妈给我织的毛衣,用了好几团毛钱呢,拆了线可长了,用这个我们就能知道这井有多深了。”
他们说着就纷纷动手寻找毛衣的线头。过去我们农村穿的毛衣都是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我们拆破旧的毛衣也是一大乐趣,因为能拆出很长很长的毛线。
他们很快就找到毛衣的线头,拆开两圈,然后找了一块石头,用毛线拴牢从井口丢了下去。
我也来了兴趣,蹲在一边想看看这井到底有多深。
毛线一圈一圈的被拆开,石头顺着井壁一直往下坠,整整过了半个小时,毛衣已经被拆了一大半,但石头还没有到底,毛线不断的被拉了下去。几个小孩的脸色变了变,又更加卖力的拆起了毛线。
看着毛线沿着井一直深入地下,我也十分吃惊,按照毛线的长度,早已超过了井的深度,但现在还没有到底的迹象,这井到底有多深。
又过了半个小时,毛衣只被拆的剩下了一只袖子,但石头依然没有到底,最后直到袖子被拆完时,石头还在往下落。
我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这根本就是不是一口井,更像是连往未知领域的通道。
“咋这么深啊,还没到底。”二强一阵怪叫。
抓着线头的那个小孩向井内望了望,失望的说:“把线绳拉上来吧!”然后他们又疯狂的往上拉毛线,很快他们身后就堆满了杂乱的毛线,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毛线终于被拉了上来。
“咦,石头呢!”小明眼尖,第一个发现原本绑在毛线上的石头不见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线头。
他们都围着线头奇怪不已。
而我看的情景,却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在毛线被拉上井的那一刹那,我就看见毛线头上抓着一只干枯的手,毛线完全被拉出来的时候,一具全身腐烂的尸体吊在上面。
“哎!啥都没有,不管了,我们回家吧。”他们十分失望,而我却吓得一点也不敢动。
二强俯身将地上的毛钱统统揉在一起,抱在怀里和另外三人一起回去了,我看见,那尸体一直抓着毛线头,跟着二强一起去了。那天过后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找父亲,一进门就说不好了,原来二强和他父亲在前一天晚上都失踪了,现在他们家人都急疯了,父亲立刻跟着那人急急的去了。
听到二强和父亲失踪后,我立刻与那具从井里面爬出来的尸体想在了一起,因为前一天,我明明看到那尸体跟着二强去了,好奇心顿起,匆匆吃过早饭后,也跟着大人们四处寻找,但是那整整一个早上,几乎发动了村子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找到他们父子的踪影。
最后我一个人不知不觉来到了村口,我总感觉他们父子可能就在那附近,我的眼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一座被废弃的破屋子里,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二强他们父子可能就藏在里面,尽管那里已经被人找过许多边,但我还是忍不住的靠了过去,向里面探望。
破屋子废弃了很久,屋内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十分昏暗,里面还堆着许多杂草,但早已发霉腹黑,我小心翼翼的踏了进去,里面腐朽的气息迎面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