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的选修课不感兴趣!”我说。
“呵呵,那你意思就是对我这门课感兴趣喽,不过,我这门课可有一些危险的,如果不是我这老头子坚持,恐怕你们这些后生小子,一辈子也体会不到这其中的乐趣喽。”刘老师找了一块抹布,擦着他办公室内各样的东西。“危险?有啥危险?”我暗暗感觉到,刘老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刘老师正擦着桌子上一个很考究的花瓶,边擦边摇头,说:“我一生参加考古很多次,经历的危险数不胜数,本来以为,以我的经验应该能带这门课,但没想到,去年有一次还是出了意外。”
“啥意外啊?”我装作很惊奇的样子。
“唉!去年我带学生们去一个乡村里考古,但没想到的是,我们却误入了一个古墓,一进古墓,我们便迷了路,等我们费了两天的时间走出来时,却有两个学生没有走出来,我们找了人第二次返回寻找时,那两人却奇怪的失踪了。”刘老师将花瓶擦完,又拿起一个古朴的笔砚擦了起来。
“啊!失踪了!”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刘老师说的那两人是谁,而又怎么会在一座古墓里失踪。
“是啊!就那么莫名奇妙的消失了,我们又连续找了几天几夜,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影子,这件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寝食难安啊!今年是我带最后的一次带这门选修课了,我老了,也该退休了。”刘老师将笔砚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放在一尘不染的桌面上。
“那这两人叫啥名字啊!”我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疑问。
“哦!”刘老师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天花板,沉寂了半天才说:“她们一个叫张爱玲,另外一个叫杜娇。”“张爱玲!”我差点叫出了声,我万万没有想到,张爱玲竟会失踪在一个古墓里!但如果是这样,那十二号楼墙壁内的那俱死尸又是何人?
“瓜娃同学!”刘老师忽然喊了我一句,将我从疑虑的迷雾中带了出来。
“啊!”我茫然回答。
刘老师看着我脸色有异,便说:“不要说此事了,这件事都过去很久了,为了不造成严重的影响,学校已经与她们的家人私下解决了,你再能帮我一个忙吗?”
怪不得这件事在学校里没有一点传闻,但我又一阵奇怪,既然学校已经私底下将这件事解决了,刘老师为何又要告诉我呢。
“你帮我把这个花瓶搬到我的家里吧。”刘老师见我没有说话,就直接说。
刘老师住在学校家属楼区,得走一大段路程,幸亏那花瓶并不太重,抱着倒不吃力。而来到刘老师家里时,里面的情景让我大为惊叹。
刘老师的家非常的大,足足有一百四五十平米,而房子内摆满了各种名贵的家具,墙上挂着许多古画名字,还有一个很大的橱窗内,更是摆满了各样古怪的东西。
我的眼光一一飘过,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圆形的鼎上,那个鼎单独被放在一个窗口内,显得很尊贵,更有气势的是,那鼎上圆边缘处,还盘踞着九条龙,每个龙形态各异,栩栩如生。但是,我的眼睛穆然一眯,因为我发现,那九条龙中,其中一条龙没有龙头,只留下一个断裂的脖子。我的手忍不住伸进了裤兜,而哪里面正装着一个断裂的龙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