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中医面色凝重,似乎李思思母亲的病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若夫人的心结不解,总归是难以康复。”老中医又写了一个方子,然后放在桌子上,说:“夫人醒来后,如果没有好转,就按照这个方子给吃药。”
所有人一怔,尤其是李思思,她惊奇的问:“这药、这药是治什么病的?”
“这服药吃后,对人的脑神经伤害很大,吃了一两付,就可以让人失去整个记忆,唉,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吃这服药。”老中医说。
李市长默默接过那副药房,小心的藏了起来。
而李思思看到这一切后,眼泪止不住的流,哭着哀求那老中医:“沈伯伯,你一定要治好我妈妈啊,我求求你了。”
老中医爱恋的抚摸了下李思思的头发,最后重重的叹一口气,却对李市长说:“小李,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件事我确实无能为力。”
李市长听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似乎陷入了一种十分痛苦的回忆。
最后那老中医离开了,李思思趴在她母亲的床边上一直哭着,她不明白她母亲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会病倒在床,昏迷不醒。
李市长并没有守在他夫人的床边,而是去了书房。
我安慰了一番李思思,但李思思眼里全是她的母亲,我的安慰根本不起作用,最后我去了客厅,无聊的坐着。
一直到晚上,这沉默的气氛让我发狂,我一直转悠,左后都快十一点了,我还不想睡,最后就转悠到了二楼。
来到二楼,我发现李市长还在书房里,靠近一看,发现他拿着一张照片发呆。
照片上的人我看的很清楚,是李思思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但是我忽然又感觉不对,李市长为何要拿着她夫人年轻时的照片看?她夫人不就在卧室里面躺着吗?
“那是宋月兰的照片!”我心里一惊,看李市长看的如此投入的样子,难道他早就知道他现在的夫人不是宋月兰,而是宋月芝?
一想起李市长那晚要见那女鬼,而且他知道那女鬼来了后,就忍不住痛哭的样子,我想他可能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咚咚咚……”
我轻轻的敲了下门,李市长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看见是我,才将那照片小心的收起来,最后夹在一本书里,然后放在抽屉里的最里层。
“瓜娃,是你,怎么还没有睡?”李市长面带笑容。
我不请自坐。
“你有话要对我说?”李市长问我。
“李市长,其实你早知道伯母不是宋月兰,而是宋月芝对不对?”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