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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自做了那个梦再次醒来,发现已经发高烧了。后,父亲背我去了小医馆挂盐水喝苦药,本还以为可以借生病的借口逃那么一天半天的课,心中暗暗窃喜呢!后来才发现那天正是周六。我再次悲剧。苦等了五天才盼来的假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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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如往常一般降临得很晚。
半夜,躺在床上睡得朦胧的我睡醒了过来。
屋内黑茫茫的,微微月光从窗外射来,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想着继续睡,突然,我感觉不对,声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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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确定的又仔细听了听。
。呜呜哇。。
哭声,确实是婴儿的啼哭声,这一次听得无比真切长久。我很确定,那凄惨的哭声就是从屋外传来的。
我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扯开床头的灯,周围瞬间明亮,眼睛还没适应强光,我便伸手去左拉右扯的弄醒我身旁睡得如同死猪般的哥哥,想找点安心,哥哥虽睡的很香,不过被我这样扯两下,也就停止鼾声,睡眼猩猩了揉了揉眼,很不乐意的问我咋了。
我连忙说完刚才的一切,此时可能是因为房子里灯光的原因,窗外刚才的哭声竟然截止了。
哥哥竖耳一听,随即无情的给了我一个脑崩,尽说我发什么神经,肯定是做梦了。
说完他躺下闭眼就响起了鼾声,硬是再怎么扯也没想起床了。
我也是好奇心驱使,下了地,拖着鞋就准备向窗外探探究竟,顺手也提起了床头那种老大号那煤矿专用的充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