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被你吓死了!”健平大呼小叫道,“你刚刚是怎么了?”
大成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你们答应我不要说出去。”健平和我交换了个不解的眼神,都点点头。我心道:不会是大成有什么不治之症,又不愿别人担心,所以要刻意隐瞒吧?
大成说:“其实刚刚你们也见到了。我这是正在用通天眼来观察别人的所见所闻所说所想。”“通天眼?”我和健平异口同声道。我们都见到他痉挛了,不像是假的。“是,通天眼就像你进入了别人的角色里面,能见别人之所见、闻别人之所闻——”
“等等,”健平插话道,“那你刚才在自言自语什么?”大成看了他一眼:“我在留遗嘱。给你们解释一下,我使用通天眼进入别人的角色之后,除了脑部以外,脖子以上的其他地方所有的知觉都来自别人。刚才我进入的是住在村头的二叔公的角色里,他快不行了,不过好在,他的周围都还有亲戚在照顾。”
“真的假的!”健平似乎没注意听大成释疑的话语,自顾兴奋道,“怎么弄的?教我。”大成苦笑道:“别,很痛苦的,你想,明明感受着别人的苦难,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好似这回二叔公那样。再者这是我家传的绝学,不能外传的。”
我推了健平一把,鄙夷地瞟了瞟他,对大成说道:“你说二叔公快……快去世了?”大成点头。健平闷闷地站在那儿,学不到这种拉风的技艺让他有些难过。
次日,我们都去参加了二叔公的葬礼,吃着饭,看师娘伴着锣鼓队的乐音在作法,我突然想起姥姥说过的话。
“观世音大士是真的有,姥姥见过呢。”
第三十八章 项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