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池不是很深,竹竿只没过三分之一便到底了。但健平用竹竿一点一点地探过,仍不见触及半块硬物。许久,健平手累了,放弃后扔掉竹竿,威胁我说:“不许说出去!若给别人知道,我俩都玩完!”我连忙点头。
我心惊胆战、草木皆兵地过了几天,几乎都不敢出门。这天健平找来,急匆匆跟我说:“喂小该,你快随我来瞧瞧。”我跟着他跑了出去。
循着他一指的方向看,我见到奇怪的一幕:几个永发哥并肩而行,正高兴地朝我打招呼。
“我记得永发哥只有个大哥,还不是孪生的。这怎么回事?”我揉揉眼,发现不是眼花,以为见鬼了,便带着健平撒腿就逃。健平边跑边说:“一定和那池子有关!”
我们跑到池子旁边,只见前些天健平用的那杆竹竿,列着几根在那儿,并排的,整整齐齐,无论长短还是粗细,都如同一个模子造出来的。“莫非,在池子里浸过的东西,都会被复制出来?”我联想到那些由同形状组成的怪石,便脱口而出。
健平惊道:“是啊,诡异!”回头眼见几个永发哥追过来了,他狠狠地又说:“快跑!”
也许是天意,他脚步启动的一霎,磕了一跤,整个人失去平衡。我想抓住他,可只扑了个空,眼睁睁地,就看着他,和永发哥当时一般,摔到池子里去了。
完了。当时我想的竟然是:这下子,每个永发哥都要又被健平欺负了。
第四十七章 沙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