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有一招金蟬脫殼的法子。
陳湛搖搖頭,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又覺得這果然才是薛盛榮能幹出來的事情。她就著青陸的手看了看,一副虛心求學的樣子,問道:「那師姐能找到這陣法所在嗎?」
「不難,讓它帶路就好。」青陸讓光稜錐懸浮起來,喃喃兩句,黑色的霧氣便抻成絲線,一縷縷從光芒中鑽了出來。
雲獵跟在青陸後面,邊走邊擦拭上陽劍,看著院牆斜切出的一角天空,忽然想起什麼,問:「對了,剛才那個信音鈴,追回來了嗎?」
「師尊放心,已經擊毀啦。」
青陸轉頭,聲音帶笑。
在她們身後,祠堂的門被晚風帶上,蓋住了東倒西歪的屍體、密密麻麻的牌位和依然燃燒著的蠟燭。
也將蠟燭那股燒紙焚香般的氣味關在門後。
*
薛盛榮的房間不算大,但布置得十分華麗,擺件琳琅滿目,似乎存心要為難來調查的人。抱著會被驚嚇到的心理準備,幾人掀開鋪蓋、鑽進床底、拉開櫃門,把各種地方都搜了一遍,卻沒有什麼發現。
又一次回到堂屋中央,陳湛停住腳步,四處打量:「一般……這種地方,應該都會有暗室吧。」
青陸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這裡魔氣濃重,探查術被遮蔽了,恐怕不好找。」
第三次回到堂屋中央,大家把所有擺件都移動了一遍,連桌椅床鋪都挪動過了,牆面地面也逐寸掃蕩過,但是沒有任何一個物件扮演著暗室機關的角色。
這次輪到陳湛揉腦袋了:「陣法應該挺大的吧?這麼大的東西,還能藏到哪裡去呢?」
「大?」
雲獵心神微動,左右看看,試圖找出一片足以用「大」來形容的面積。
不是房屋本身,也不是家具露在外面的部分,但卻面積充足……
她走到房間裡最大也最沉重的花梨木書櫃前,先是從側面估了一下寬度,然後將書取出來幾本,伸手量了量擱板到背板的距離。
說實話,這兩者間的誤差不算很大,以書櫃本身紮實的用料來看,說是背板打得就這麼厚,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正因如此,幾遍搜索下來,她們都沒有往這邊留神。
但是,就算誤差不大,以雲獵的空間感而言,一旦注意到了就很難不多想幾分。
「可是師尊,我們不知道這個暗室的機關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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