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很難有精神的概念,白晝唯一可以失常的只是數據。
接下來的時間裡丁尋理忙於處理白晝的程序,而為了促進她恢復,丁尋理終究替她裝回了雙腿,還從外面請來格鬥館的私教給她上課復健。
當戴上拳套,擊打沙袋時,重新掌握身體的感覺讓白晝振作起來。
她從誕世之後就肩負著運算與表現人類美好品格的使命,那一刻,無論究竟是什麼波譎雲詭的陰謀在背後鼓動,又或是丁尋理多麼扭曲的愛在前方壓迫,白晝所產生的,只是一份最純粹也最熱烈的情感——對自由的嚮往。
C區的造景棚不是A大禮堂的後台,丁尋理將白晝關了二十年,團隊裡的人也已經共事多年,他看上去並不擔心她能隻身一人從偌大的產業園裡逃走。
於是,在丁尋理忙於其餘研究,放鬆對白晝監管之後,某個看似尋常的夜晚裡,當他進入造景棚時,迎接他的只有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白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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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漆黑一片,白晝仍處於休眠模式,楚來睜著眼。
幾個小時前她們剛結束了一次夜談,此刻,手環無聲地提示楚來時間已經到了早上六點。
今天她的日程排得很滿。
停機坪、章兆的套房、酒庫,第一次拿到船卡時她只想不引人注目地熬過航行下船,到了這次循環,她卻不知不覺認識了很多人,也參與進了太多事情中。
楚來尚不知道這場循環要進行到什麼時候,也可能下一次就會終結,她只能抓住每一個機會盡力尋找線索。
大腦因為缺乏睡眠而疼痛,基因病提醒著楚來,她需要從章兆那裡獲取診療所的情報。
可她現在卻不想帶著白晝一起去見章兆了。
那個女人連她都覺得棘手,以白晝的水平,只怕是被章兆隨便套幾句話就會在不知不覺間全盤托出。
更何況章兆的實驗室里有能改變磁場的儀器,白晝從家裡出來一路到Q14,也不知是誰在中間運作,竟沒讓她體內的機械出故障,萬一到了章兆那裡儀器一開,白晝出了問題,事情只會變得更麻煩。
楚來心裡盤算了一遍,從床上坐起,簡單洗漱後換衣服出門。
四層的走廊上,一個躲在門後監視情況的安保聽到開門聲,輕輕將自己的門推開一條縫。
午夜和她的嚮導在房間裡待了一晚上,為了不打草驚蛇,上面沒讓他們開展任何行動。
現在那個嚮導早早就起來了,這個負責盯梢的安保原以為能打探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卻見她換上的是……一身輕便的運動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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