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來在心裡嘲諷,上次登船時她客客氣氣的,這人卻看碟下菜給她擺臉色,這次帶上宋凌羽,又換了個更高調的出場方式,他卻忽然開竅,知道講禮貌了。
可她卻還是和管家握了握手。
因為她現在的客氣,是為了稍後的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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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套房門口,管家兩隻手互相攥著,臉上的笑容牽強,心裡開始後悔。
他剛才就不該和這位保鏢友好握手!
楚來已經脫下了頭盔——她不是宋凌羽,不需要時刻遮擋外貌——神情倨傲,明明午夜是她的僱主,她卻活脫脫一副話事人的模樣。
「剛才那些條例還需要我再給你背一遍嗎?」
管家搖頭。
這個女人從進門到發現監聽裝置只用了十幾秒,連烏冬都沒來得及和午夜說上話,就見她忽然轉身朝著自己走來,一字不錯地背誦起了那份白鯨號發給午夜的文件條例。
私自安放監聽設備,侵犯客戶隱私;活動安排不合理,浪漫一夜拍賣會沒有標註烏冬不參與,午夜花了那麼多錢,船方難不成還想在拍賣上賺她一筆;最後甚至直接上升到對海洋鯨管理水平的痛斥。
她語速極快,條理清晰,最要命的是她說的偏偏全是事實,船方自以為隱瞞得很好,誰都沒想到她如此敏銳。
管家背上冷汗直流,除了道歉說不出別的話,緊接著就聽到楚來一連串地提出訴求。
該撤的設備撤走,該留下的人留下,補償的方案船方自己商量。
「要是不能讓我們滿意,這趟航程不參加也罷。」
一片寂靜中,管家離開,姿態堪稱落荒而逃。
走了兩步聽到耳機里有人吩咐,還得硬著頭皮回身對楚來鞠躬:「室內設備已經暫停運行了,我們會儘快請人前來拆除。」
回應他的是套房門關上的巨響。
楚來拍拍手,轉身坦然迎接眼前三人的目光。
白晝在她關門後就摘下了面具,為了理解楚來剛才的話,她的程序此刻有些宕機。
烏冬的表情比起警惕更像是緊張,這個人一眼看穿船方的計劃,那麼他的身份是否也已經暴露?
宋凌羽沒露臉,但楚來不用看她表情都知道,她肯定在重新評估著自己的價值。
楚來才不會告訴她們,剛才那些台詞都是自己精心設計過的,為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樹立威信。
白晝只聽宋凌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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