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二人還在合作,她會動用一切手段,威脅楚來閉好她的嘴,不要挑起她不想聽的話題。
氣氛僵住,楚來不想就這麼沉默下去,可找不到往下說的話題。
她幾乎可以感覺到,宋凌羽頭盔下的目光像一柄利刃,如果能化為實質,必定要在楚來身上留下幾道割傷。
遠處,員工通道的門隱隱傳來聲響。
宋凌羽有頭盔探測,比楚來更先發現那邊的動靜,她拽住楚來,藏在轉角處。
楚來識時務地沒有說話,任由謝北河推開那扇門,往外走。
剛才她還在祈禱謝北河不要不識時務地突然出現,可當她和宋凌羽之間出現尷尬的沉默之時,楚來甚至感覺自己鬆了一口氣。
談心實在是她不擅長的事,何況對象還是內心冷硬得像石頭的宋凌羽,相較之下,和謝北河周旋都成了熟悉而親切的項目
他來得不是時候,但也正是時候。
第52章
宋凌羽看過珊瑚島的宣傳片, 對那個打扮花哨的埃托勒有模糊的印象,此時看到他出現,第一反應是船方的人又來打探情況了。
楚來正在思考如何用自然的方式對宋凌羽介紹謝北河,卻見她已經走了上去, 截住謝北河通往套房門的路。
謝北河看到這個戴頭盔的人, 只怔了一瞬, 便露出他那副招牌的營業笑容。
她們在遊輪中心的出場那麼高調, 小胡的情報早就給他發送了情報,告訴他午夜身邊跟著兩個保鏢。
謝北河從懷中掏出舞台劇演出的請柬, 向宋凌羽示意:「你是午夜小姐的同伴嗎?請放心, 我這次前來, 只是為了……」
宋凌羽沒讓他把話說完,直接將那請柬從謝北河指縫間抽走,翻看了一下:「我會轉達, 你可以走了。」
她的態度是一以貫之的冷漠,但落到謝北河眼中, 就顯得有些反常。
自家的僱主上船是為了尋歡作樂, 哪有把送上門的牛郎往外推的?
謝北河臉上表情不變, 但從他卡殼的台詞來看, 他心裡一定正在緊急轉換策略。
楚來抓住時機上前, 笑眯眯地對謝北河做了個送客的姿勢:「我送你。」
她也午夜的保鏢, 謝北河有什麼話對她說也一樣,等到了沒人的地方, 楚來有的是機會編纂身份和謝北河搭上線。
謝北河的臉上笑容擴大, 卻避開楚來伸向他的手:「午夜小姐這樣謹慎, 看來是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二位作為她的保鏢,一定記得隨時注意她身邊的情況。」
宋凌羽問:「風聲?」
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牛郎知道得有些太多了, 還什麼都往外說,難不成杜偉森如此有恃無恐,是還留有後手?
不知道自己被誤會的謝北河壓低聲音,試圖提示得更清楚一些:「樹大招風,當心暗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