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萌脸上的红印花般伸进毛衣里，片刻，她才开口，声音细若蚊蝇：“自然会喜欢。”
然，程煜新只看见她嘴唇一张一合，没听见答声。
便又问：“你说，她会喜欢吗？”
话落，他微微低了身。
余萌：“……”
他是真没听到，还是恶趣味？
余萌想确认一下，未料，抬脸那刻，短发从程煜新下颌处轻轻略过。
程煜新只觉那处一热，心也痒起来。
他不厌其烦地问：“她喜欢吗？”
“你喜欢吗？”
“喜欢吗？”
……
他的模样帅气而笨拙，余萌忽而笑开，“喜欢。”伴着她重重的点头。
闻言，程煜新也笑，“那，喜欢我吗？”
余萌看着他的脸，鬼使神差般——
把手塞进了他手心，他本还拎着袋子，她硬生生把手挤进去。
做完这个动作，她又羞答答地低头。
程煜新用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的意思。
他视线不自觉落在那两只一大一小，交错相扣的手上。
她出了薄汗，手心湿涔涔的。
却是像白糯米，又软又嫩。
触感极佳。
程煜新心下一动，大拇指在余萌手背细细摩挲，轻且温柔。
余萌也不反抗，任他动作。
两人就站在余萌家楼下，路灯射出昏黄的光，小情侣脸上都浮现着微微的红，就只是面对面站着，拉小手，好长时间都没人说话。
终于，迎着夜风，程煜新打破寂静：“要不，你先回家去吧，有点冷了。”
余萌轻轻嗯了声，去抽手。
好久，用了气力，还是牢牢地握在程煜新手里。
余萌心里一甜，索性不再挣脱。
隔了会，程煜新恋恋不舍松开她手。
“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余萌进楼门，一步三回头。
程煜新就一直看着，眼带笑意。
回到家，余萌麻利回卧室，开窗，头伸出去，给楼下人发微信：我到家了！五楼从左到右第三个窗口
没多久，余萌就看见他仰头来寻。
隔着茫茫夜色，两人视线相聚。
程煜新回微信：看到了，你进去吧，天冷
余萌：好
程煜新：我要走了，明天接你出去玩？
余萌：好啊好啊
就这样聊了会，程煜新还是没走，余萌也在窗口趴着。
时间一点点走，程煜新似被凉风吹个机灵，发消息给余萌。
SKING：真走了，脖子酸
脖子酸？玩游戏的后遗症？
余萌拧眉，又觉不对劲，再想几秒，脑中灵光一现。
她展开笑颜，手指在屏幕上点。
MENG：看窗口！
程煜新正准备拔腿走，手机又一震，他看眼聊天栏，然后抬头。
就见五楼的窗口处，喜爱的女孩手臂弯曲，手放头顶，比了个心。
程煜新被逗笑，回做那个动作。
再冲余萌摆手，“走了。”
余萌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小区错落的马路上，这才关了窗。
靠墙上，手心捂胸，心脏一时难以平静。
.
这夜，Good red提前半小时直播。
游戏在排队，屏幕上便有观众刷弹幕：
“红红，今天这么早？”
“追到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