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點,他偷偷出門打車來到一所高級會所,打開包廂的門,就看到滿地狼藉和醉得不省人事的柯修揚。
那時他才知道,那個女人不願意和已經失勢的柯修揚結婚,才知道柯修揚在柯氏已經寸步難行了,才知道柯修揚早就被所謂的親人拋棄了。
後來,柯修揚就不再排斥葉景的靠近了,再一次,他又被叫去接人了,只是這一次裡面的人都還沒散。
其中一個人看到無措的他,眼神露骨的打量著,問:「柯大少,你的這個人長得不錯,很對我的胃口,送我玩玩,玩得高興了,我就幫你查你要查的事。」
葉景聽到這話震驚的看向柯修揚,對方低著頭無視了他求助的目光,在那個人不耐煩前說:「行。」
輕輕的一個字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他成了一個可以交易的物品,站在包廂閃爍的燈光之下被人打量估價,而他愛的男人毫不留情的就將他賣了。
被人強行拖走前,他還在哀求:「揚哥,別,不要把我送人,我喜歡的是你啊,我喜歡了你那麼多年,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從始至終柯修揚都沒抬頭看他一眼,保鏢們在男人不耐煩的催促中把他強行架著拖了出去,就像上一次柯延叫人把他拖到柯修揚的辦公室前一樣。
像一件物品,像垃圾一樣被人肆意拖拽。
後來...
他猛地清醒了過來,剩下的事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再去回想的。
他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正裝的瘦弱少年站在自己面前,他看了眼周圍的環境說:「這裡是後院,宴會廳在前面。」
「我是來找你的。」這時『柯源』重生後第一次這樣站在葉景面前,他伸出手自我介紹:「我叫柯源。」
葉景當然認識對方,但對方現在不應該會認識他:「你是柯延的那個私生子?」
『柯源』知道葉景是重生的,有第一世的記憶,他不該這樣直說的,可他能見到對方的機會太少了,而且相處的時間也很短,他沒那麼多迂迴的時間,「我的確是小三的兒子,但我母親在生我之前並不知道柯延的身份,她後來得了重病才迫不得已的把我送了回來。」
這事葉景的確知道,一個女人在柯氏對面的馬路上,拉著柯家二少爺是負心漢的紅色橫幅,跪了一個上午的事早就傳遍了。
但那事與他無關,「你找我幹嘛?」
「你不記得了?」『柯源』滿臉失落地說:「五年前,我媽做的事讓柯延挨了罵,我被帶回柯家的時候,被關在懲罰傭人的禁閉室里,還是你看不過去,多次給我送食物,才讓我在裡面撐了一個月,一年後,也是你看我可憐,和柯修揚提了我的事,我才能去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