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是在三中附近,來往的人流量不小,計程車也很多,兩人很快就打到車上。
上了車,方柏堯才給方昀逢打了個電話,「爸,我剛剛在回家的路上被摩托車撞了,我懷疑是故意的。」
「傷得嚴重嗎?」方昀逢還沒下班,直接拿起鑰匙出了辦公室,「你要報警嗎?」
「不嚴重,我躲得快,左小腿擦破了層皮。」方柏堯握著安林樞一直在發抖的手說:「我現在在去五院的路上,把傷口處理了明天早上去派出所報警。」
「好,我直接去醫院看你。」
電話掛斷後,安林樞才問:「是不是付明軒?」
「只能是他。」方柏堯其實有猜到付明軒不會善罷甘休,只是沒想到居然這麼急,他找的人都還沒動手,付明軒居然先動了。
「他瘋了嗎?」被護住的安林樞清清楚楚的看到一輛重機朝兩人直衝沖的沖了過來,「就剛剛那架勢,如果沒躲開怎麼辦?」
「他本來就是瘋子,不要試圖去理解瘋子。」方柏堯拿出紙巾給安林樞擦掌心的血跡,「我躲開了,所以就不要多想了。」
安林樞看方柏堯疼得滿頭大汗還給自己擦血,不想讓對方還繼續安慰自己,「嗯,我不想。」
五院很近,兩人說話間就到了,進了急診部後,安林樞去掛號,方柏堯被護士帶去清理傷口。
掛完號,他進入診室,第一眼就看到方柏堯坐在病床上,校服褲子被剪掉後露出的小腿外側那片比巴掌還大的擦傷,護士和醫生正一起給對方消毒清創,他只能走近站在對方身邊給予無聲的安慰。
方柏堯的頭靠在安林樞的腹部,閉上眼咬牙忍著那份痛,他不敢開口,怕自己會痛呼出聲。
安林樞輕柔的替方柏堯擦去額頭上的汗珠,不敢去看那血淋淋的傷口,每一分每一秒都特別的難捱。
不知道過了多久,醫生終於出聲了,「創口已經清理乾淨了,血也已經止住了,包紮好就可以了。」
「嗯,謝謝醫生。」
方昀逢終於趕到了,他的手上提著應急的生活用品和幾個飯盒,一向冷靜從容的男人此時難得露出了焦急的神色,「醫生,我兒子高三了,幾天後就要高考了,他的傷會有影響嗎?」
「他這傷是表皮擦傷,現在天熱,要及時換藥,只要注意好飲食清淡,不發炎化膿,年輕人的恢復速度快,應該不會影響。」醫生說完給幾人開了藥問:「現在十點多了,看你這樣子是準備住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