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收回了手,還是選擇了自己抱大耳狗。
兩人坐公交車回到老城區,下了車聞到燒烤的味道,安林樞按捺不住自己的饞蟲,「方柏堯,我們吃了夜宵再回去吧!」
「油煙太重了,你的玩偶還要不要了?」
「可我想吃。」
中午剛吃了油膩的烤肉,方柏堯其實不太贊同這麼晚了還吃重口的燒烤,「回家點外賣。」
「好耶。」
回家後,安林樞就迫不及待的打開外賣軟體,拉著方柏堯一起點菜,點完後看到啤酒有點想喝,「我們在來點酒,吃燒烤不喝酒感覺不完美。」
「完美的代價是喝醉嗎?」
「在家裡怕什麼?」安林樞已經熟練的掌控了拿捏方柏堯的技巧,抱著對方的胳膊撒嬌,「我要喝啤酒,不多,給我點一瓶就好,行不行?行不行?」
少年柔軟的髮絲蹭著方柏堯的胳膊,一絲絲癢意一直蔓延到了心底,「行。」
「你真好。」安林樞高興地伸手摟著方柏堯的腰,側頭就在電視機上看到了兩人的倒影。
兩道模糊的影子湊得很近,他們的姿勢親密的仿若一體,他猛地鬆開了手,想到了中午的話,方柏堯是GAY,他也是,他們倆應該要保持距離的。
方柏堯順著安林樞的視線看到了電視機的屏幕,從對方的動作里猜出了對方的想法,不過他什麼都沒說,有些事要對方慢慢開竅,不能急。
保持距離?和方柏堯?只是想想,他就很難受,他感覺自己的心裡有塊石頭自那天在餐廳起就一直壓在他的心上,越壓越重,自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這麼難受。
方柏堯將啤酒罐的拉環拉開,放在安林樞面前,「你點的酒。」
安林樞接過喝了很大一口,苦澀的味道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他不是能憋得住事的人,問:「方柏堯,我們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太近了?」
「你喜歡嗎?」
「什麼?」
「喜歡我們之間的關係嗎?」安林樞的臉上和眼底都是疑惑,方柏堯伸手將因為開啤酒而沾上的水珠抹在對方臉上,湊近眸色深沉的問:「你想改變嗎?」
方柏堯的手很冰,安林樞感覺自己的心都被冰得顫了一下,回答得很乾脆:「不。」
「那就不要想太多。」方柏堯收回手,說:「我也不想改變,所以可以繼續維持原狀。」
安林樞被看得有些心慌,轉頭打開啤酒喝了一大口,抬頭就看到電視機屏幕上兩個隔得有些遠的人影,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便找了個綜藝,說:「菜快冷了,我們趕緊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