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聲音都虛弱嘶啞得那麼厲害了怎麼可能沒事,方柏堯問:「你要怎麼辦?」
「我等會穿好衣服後會自己去醫院。」杜臨知道現在的自己肯定很狼狽,「你別管我了,趕緊帶安林樞去醫院,也不知道那狗東西下的什麼藥。」
杜臨現在這個樣子很不對勁,還在淌水的頭髮、無法聚焦的眼睛和紅得嚇人的皮膚,但方柏堯顧不了兩個人,「我把安林樞送到最近的醫院後就來找你。」
「去吧!」
還好,這個酒店在市中心,離最近的醫院只要幾分鐘的路程,在車上的時候安林樞突然醒了,伸手摟住了方柏堯的脖子,輕聲喚道:「哥,哥,是你嗎?」
「是我。」方柏堯摸了摸安林樞脖頸和額頭,還是很燙,「你現在怎樣了?」
「我熱。」
「再忍忍,馬上到醫院了。」
「好。」安林樞知道了身邊的人是誰後,摟脖子的手往下滑,緊緊的抱住了方柏堯的腰,將頭埋在對方脖頸離,聞到熟悉的味道後,整個人才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方柏堯離開後,杜臨覺得硬邦邦的地坐著不舒服,扶著牆一步一步慢慢走近臥室,坐在床邊看到床頭柜上的菸灰缸里有黑色的灰,酒店會在客人離開後打掃清潔,而他和安林樞是被迷暈了送過來的,那這灰...
他端起菸灰缸看了看,這灰看著不想是菸灰,根據那細小的圓形看起來像是上供用的香,他還有昏迷前的記憶,那不是中了藥的反應,那他們中的應該是催情香,沒想到付明軒手上居然會有這種玩意。
他放下後第一時間給方柏堯打了電話,他知道安林樞現在這種情況去了醫院肯定會被催吐,可現在那要根本就不是吃進去的。
方柏堯剛出電梯,抱著人不方便接電話,只能在大堂找個位置坐下,「杜臨。」
「別去醫院了,付明軒用的是薰香,醫院催吐那一套沒用。」
懷裡的人動了動,方柏堯輕輕拍了拍,問:「那要怎麼辦?」
「泡熱水,發汗,多喝水。」
「好,我現在馬上上來。」
「別,這房間也不知道有沒有攝像頭,你另外開一間房,然後別管我,我自己知道怎麼做。」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