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都是我的了,我也就不用裝了。」
「裝?你其實早就想和我一起睡了吧?」
「嗯,高考完後,我其實不想放你走的。」
「那為什麼還是放我走了?」
「因為。」方柏堯在安林樞的額頭上親了,「怕我自己忍不住,怕嚇著你。」
「你...」安林樞開竅開得晚,沒想那麼多,現在才反應過來兩個性向相同的人睡一張床代表著什麼,「你想得可真多。」
「沒辦法,畢竟是老男人了。」
「你...你怎麼還記著呢?」
「你說過的話我都會記著。」
「那你不會記點好的?」
「我覺得這挺好的,有了前世的經歷我才能看清更多的事,才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才能更好的照顧你。」
「你知道有個詞叫爹系男友嗎?」
「不知道,但我猜你想要說我就是爹系男友。」
「嗯,你真的...」安林樞想了想找個了合適的形容詞,「感覺你在把我當兒子養。」
「你在這個世界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我當然要給你更多的寵愛,這樣你才不會覺得難受。」
「你...」安林樞把頭埋進方柏堯的懷裡,鼻尖泛酸,「你的情話是去哪裡進修的?」
「你這。」安林樞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實一直缺乏安全感,方柏堯感覺到胸口的濕意,也只是加緊了手上的力道,沒去低頭去查看,「你今天也累著了,睡吧!」
「嗯,晚安。」
第二天早上,方柏堯醒來後叫醒了安林樞,一起去了杜臨家。
『時雲琛』的父親出差,母親住院,家裡就杜臨一個人,老式的小區安保並不嚴格,登記了姓名後就能直接進入。
杜臨在單元樓下等著兩人,見面後他習慣性的打趣了句:「兩位今天這狀態看著就不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