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林樞靠了會，腦子裡繃的弦鬆懈下來後，猛地想起了什麼，「小白呢？」
「方逸白？」方柏堯也反應了過來，那個根本不正規的酒吧如果不是方逸白他們倆根本不可能去，在其他地方柯源也沒那膽子敢下手，「方逸白提過他的那個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嗎？」
「沒有。」安林樞和方柏堯在一起幾年了，他立馬就順著對方的思路想到了，「你是說方逸白那個網戀的男友可能是柯源？」
「柯源對我們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如果要做什麼完全是有可能的。」方柏堯不想把別人扯進他們之間的恩怨里，用手敲了敲車廂，「柯源，你把方逸白怎樣了？」
他話音剛落車子突然剎車，兩個人順著慣性往前倒去，他聽到咚的一聲連忙掙扎著爬起來，「安安，你撞哪了？」
「我沒事。」安林樞的頭撞在車廂上，有些疼，但不礙事。
「兩位都醒了。」柯源一手那個手電筒一手拿著手機進了車廂，蹲在兩人身前把手機遞到兩人眼前，「你問的是他嗎？」
手機屏幕上也是黑的，湊近才能看到地上躺著兩個人，居然還有杜臨，人一動不動的畫面有輕微的搖晃感，一看就知道和他們是同款待遇，肯定也是在車廂里，方柏堯有些搞不懂柯源的腦迴路了，「你都把我們倆綁了，還把他們倆綁來幹嘛？」
「BUG一共有四個。」柯源的記憶是最完整的，他甚至有在系統空間裡和系統談判的記憶，那狗屁系統說只要他願意清除記憶，就給他一個身體，讓他能光明正大的生存在這個世界，三世了，他求了三世，結果就得了這麼一個結果，他怎麼可能甘心，「如果把系統和這個世界比作一台電腦，我們四個就是這台電腦的漏洞和缺陷，我知道自己存在會影響這個世界，你們呢？你們有什麼影響？」
方柏堯有恃無恐，「不如你先說你自己，我們再結合自身總結給你聽？」
「你之前說你手上有劇本，我想了很久，你們如果真的能提前知道我的一舉一動，高考前的那場車禍你肯定能避開，而且你們也沒必要再去接觸尤元，所以我想你手裡的劇本的視角應該是固定的，是固定在小景和柯修揚身上的，對嗎？」
「你能想到這些，說明你知道的事情肯定也不少，要不要互相交換信息？」方柏堯也很想知道柯源到底知道多少，他們四個BUG到底是因為柯源才有了他們，還是因為有他們系統才無法徹底清除柯源。
「沒事，你不願意說我可以等。」柯源晃了晃手裡的手機，「現在不願意說可以，等到了地方我們再好好談。」
「我們？真的只是我們嗎？葉景難道能放心讓你亂來？當著葉景的面，你還敢和我們談嗎？」方柏堯可不會讓柯源拿到主動權，「柯修揚已經查到第一世是你在背後搞事，把你定位成了叛徒，你說葉景知道這事嗎？他知道是因為你柯修揚才會敗得那麼快嗎？才會有人尋仇尋到他身上嗎？」
「他...」柯源這麼急著動手就是怕柯修揚查出第一世的事，沒想到居然還是晚了，「他怎麼這麼快...」
柯源的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看到葉景的名字他居然沒有接通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