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張寧給急的,被錢多往那個地方摸了好幾把。
張寧掙扎著,嘴裡叫道:“你別bī我。”
錢多一點都不在乎的說:“你是男人嘛,你怕啥?”
張寧一個耳光就抽上去。
錢多臉都被抽木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居然還露出委屈的表qíng來,把張寧給氣的,推桑著錢多。
錢多用身體頂拄門口,嘟囔著:“我不讓你走,我這個屋子頭次有人進來跟我玩,我不gān別的了,你陪我喝個水總行吧?”
張寧從來沒打過人,沒想到這輩子同一個人讓他打了兩次,心裡多少有點內疚,見錢多軟了,也就不再說什麼。
錢多房裡就一個單人chuáng,鋪著的chuáng單跟他們宿舍的不一樣,是帶著紅色大花的那種,看上去很惡俗,還很彆扭。
錢多有點不放心的問張寧:“你不跑了?”
張寧點點頭,不想跟錢多說話。
錢多高興的給張寧倒水,水裡還加了點茶葉。
錢多跟張寧在chuáng兩邊坐著,張寧故意離的遠遠的,錢多總瞥著看張寧,張寧如坐針氈,此時靜下心,才覺出這個地方有股子發霉的味,再左右一看,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地面是漆黑漆黑的,牆上貼了不少男明星的畫。
錢多在學校里屬於沒人愛搭理的類型,很少有人跟他說話聊天,時間長了,錢多就習慣了自己嘟嘟囔囔的,也不管人愛聽不愛聽,他都能說上一天不帶打磕巴的。
錢多就開始從他的小屋講起,什麼chuáng單是他最喜歡的,花可漂亮了,是牡丹花,什麼牆上的男明星身材超級好很有看頭。
張寧抬頭看了眼,那些明星畫裡有個光膀子的,上身還繡了條龍什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他慌忙喝了水,想站起來就走。
錢多這次沒有攔他,站起來,幫他打開門,一直送到他宿舍門口,錢多才回去。
張寧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錢多,他覺得錢多這人肯定是腦子有毛病。
第4章
高中學習很緊張,張寧從不是làng費生命的人,他家就他一個上高中的,考大學,賺大錢,光宗耀祖是他的目的。
對於錢多時不時的糾纏,他也從不放在心上,慢慢的學校里的人不是沒眼睛,都知道錢多死乞白賴的要倒貼個男的。
錢多自得其樂的很,每天都為張寧活著。
剛開chūn,天氣反覆無常,又下了場小雪,很多人都感冒了,張寧的同桌也不例外。
錢多就攛班坐過來,非要跟張寧一起學習,弄的前桌的女生曖昧的笑了半天。
張寧很惱火,在學校早戀的事他從來沒想過,但好死不死的,他前面坐的是校花級的女孩子,gān淨漂亮,都是青chūn期的半大孩子,張寧不往心裡去才彆扭呢。
他壓不住火的說:“你到底要gān什麼?”
錢多長了雙小眼睛,嘴邊帶著酒窩,一笑起來,眼都眯fèng成一條線了,“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錢多拿出個保溫杯來,那個時候,能買的起保溫杯的人不多,錢多的杯子上寫著某某公司的名號,估計是他爸開會發的。
錢多打開保溫杯,裡面是黑漆漆的液體,還有股子中藥味。
張寧皺住眉頭,錢多邀功的說:“板藍根,預防感冒的,我專門給你弄的。”
張寧一臉厭惡,冷冰冰說道:“我不用別人杯子。”
錢多不再說話,默默的站起來,就走了。
張寧長出一口氣。
前排的女生難得的回過頭來,他們這個縣城地方很小,人都很古板。
高中的男女走路都離開個距離,現在那個女孩子回頭主動跟張寧說話。
張寧就算是再冷靜的人,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王肖麗說:“那個人好像怪怪的哦。”
張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要說什麼,錢多就氣喘吁吁的跑進來,還是從前面走的。
班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聚集到錢多一個人的身上。
錢多嬉皮笑臉的放下一個東西。
張寧不看還好,看後臉色就一變。
錢多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的杯子給順走了,現在重新換上板藍根放在他面前。
錢多一臉獻媚:“喝吧,喝吧,你不是不用別人杯子,這次是你自己的了。”
張寧生氣是生氣,還要維持著自己好學生的面子,他不能大聲跟錢多吵,那樣只會失了自己的身份,錢多就是個神經病,他要跟這麼個人計較,自己也就被人看扁了。
張寧閉著氣,低頭學習。
錢多還給臉不要臉了,非要讓張寧喝那個什麼破板藍根。
張寧被煩的沒辦法,合上書本,放到書包里,抬屁股就走。
從教室到宿舍樓還有段距離。
錢多跟在張寧身後,張寧個子高,走的快,錢多個子偏小偏瘦一些,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張寧,路上都是雪,幾次險些滑倒。
錢多一副不解的樣子,“你生氣了?”
張寧也不理他。
錢多拉住張寧的胳膊剛要說什麼。
張寧就厭惡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冷冷的說道:“你噁心不噁心?”
錢多笑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學校的路燈太暗了,那個笑在錢多的臉上充滿了yīn霾。
張寧偏過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