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客人都走了,錢多才下班。
回到家錢多一開門就看見了張寧,倆人話是說開了,可錢多一直沒好意思管張寧要鑰匙,所以張寧還總跟回自己家似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此時見著張寧,錢多心qíng很不好。
張寧吃飯的時候特意多要了兩個菜打包,只是等的時間長了,菜早涼了,張寧看錢多回來後,就忙起來要去廚房熱。
錢多趕緊說:“別忙了,我不餓。”
張寧邊說:“怎麼會不餓呢?”邊走到錢多面前,伸手摸了下錢多的臉,很涼,張寧心疼的說:“怎麼不告訴我?”
錢多知道張寧的意思,無所謂的說:“我就想換個工作,而且還能和李凱在一起就伴,挺好的。”
張寧聽到李凱名字的時候,眼睛眯了起來,一臉鄙意的說:“你要想換工作,我會給你想辦法,你跟個勞改犯混什麼混?”張寧甚至想,哪怕錢多不出去工作,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也照舊養的起。
錢多很反感張寧這個口氣,忍耐著說:“你別那麼說他。”
張寧不以為然的:“你別gān了,天這麼冷,還要給人低三下四的,我看著就不舒服。”
說完張寧就要抱錢多。
錢多退開一步躲開,隨後把軍大衣脫下放在沙發上,露出裡面穿著的毛衣,灰色格子的毛衣,脖子那脫了幾針線,張寧看見了,心裡想著下次一定要給錢多帶幾件毛衣過來。
錢多低頭去廁所,張寧也跟進去,錢多是要解手的,腰帶都解開了,看張寧跟進來,不自在的說:“你出去吧,我要撒尿。”
張寧靠門框站著,笑著說:“我什麼沒看過啊,你上廁所不關門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錢多閉氣不說話,走到門口,就要關門。
張寧只好退後一步,看錢多用力關上了廁所門。
張寧靠在廁所那面牆上,身體微微的發熱,他特別想要錢多,前段時間靠忙碌打壓下的yù望,現在看見錢多,怎麼也壓不住了。張寧今晚不想再忍。
錢多撒完尿,又洗了把臉,才從廁所出來,他現在特煩張寧那股勁,難道張寧不知道那些話的意思?
結果錢多一出來,就看見張寧脫了鞋躺在臥室的chuáng上。
錢多心裡那股子不舒服的勁頭就又加了個更字!
他快步走過去,皺眉說:“起來,別在我這睡。”
張寧不是很在意的說:“怎麼了?”抬眼曖昧的看著錢多:“這麼久了,我就不信你不想拉燈繩。”
張寧起身就要壓錢多,錢多一個沒站穩被他壓在身下,張寧摸著錢多的屁股,用力的捏了捏,撒嬌樣的說:“還生氣呢?”
錢多面無表qíng的被壓著,一動不動。
張寧親著錢多的嘴唇,厚厚的他很喜歡,他舔著錢多的眉眼,錢多沒有絲毫的反應,張寧停了下來,他看著錢多,心裡隱約覺著不對,可他明明專程跑來的,張寧試圖緩和氣氛的說著:“是因為那女的嗎,她是我新請的秘書,教我jiāo際舞來著,太晚了順道請她吃飯而已,這也值得你生氣……”
張寧不擅長講這樣的話,他試圖讓錢多給他一點回應,結果說完了,錢多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
張寧不耐煩了,他動手就要扒錢多的褲子。
錢多終於動了,幾乎是一瞬間的,錢多就給了張寧一拳,正打在張寧的胸口上,隨後又扇了張寧幾個大耳光,扇的是又快又狠。
張寧都被打傻了。錢多深吸口氣就要起來,張寧手裡沒鬆勁,依舊按著錢多,嘴角火辣辣的疼,他的臉明天肯定是不能見人了。
張寧一下就怒了,他掐住錢多的手臂,大聲嚷道:“有完沒完,你都鬧好幾個月了!?你他媽到底在折騰什麼?!”
錢多急促的呼吸著,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寧。
張寧被錢多無qíng的眼神打敗了,忍不住就軟了下來,帶著些微的哀求口氣說著:“錢多,別鬧了好不好?”
錢多閉上眼睛,努力克制著自己沖天的怒氣,一字一句道:“放開我。”
張寧不想跟錢多再起衝突,他從錢多身上起來。
錢多迅速坐起,跑到客廳。
張寧也跟過去。錢多冷著臉打開大門,一指門外,“滾吧。”
張寧站在房裡沒動。錢多冷冷的看著他,忽然就笑了,“行,你要賴在這,可別怪我不仗義,我現在可喊了,你要不嫌棄丟人,你就站在這別動。”
張寧知道錢多那丟人顯眼的毛病又犯了,他躊躇下,終於挪動腳步,經過錢多身邊的時候,看了錢多一眼,正色道:“錢多,你可別讓自己後悔。”
錢多冷哼一聲,就把門關上了。第二天抽上班的時間,錢多到街上買了個鎖,鼓搗了一上午算換上了,錢多試了試,新鎖還挺好用的。
李凱感冒好點了,上班的時候邊擦鼻涕邊問錢多:“誰惹著你了,怎麼整天都耷拉個臉啊?”
錢多搖頭說:“沒事,就天太冷的過。”
李凱也沒多想。錢多總算是清淨了幾天,結果還不到一個禮拜,錢多回家的時候就又遇見張寧了,張寧進不去門,就在樓道拐彎的地方站著等錢多。
錢多一回來,張寧就走過去,哆哆嗦嗦的凍的嘴唇都有點發紫。
錢多心說這人傻啊,不知道在車裡等啊,悶聲開門也不搭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