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想都不敢想的說:“啥?”
花六子拿小手指嘟了嘟錢多的胸口,笑嘻嘻的說“害羞啥啊,昨天你那通gān,沒給我gān散了。”
錢多隱約有點印象,但感覺又不對,嚇的直說:“真的假的,我怎麼不記得啊?”
花六子不高興的看著錢多,噘嘴說:“你提上褲子就不認帳是怎麼的,你想白gān我啊?”說完在chuáng上開始打滾耍無賴,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來。
錢多趕緊說:“行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快穿上衣服吧。”
花六子把自己蜷到被子裡撒嬌說:“哥,我疼的動不了,可我想吃餛飩了。”
錢多沒辦法,拐著腿到冰箱那,拿了昨天剩下的ròu餡,又到廚房包了點餛飩給花六子吃。
錢多端碗到花六子面前的時候,挺愧疚的,他說:“我也不知道昨天我怎麼了……你沒事吧?”錢多怎麼也想不起來昨天的事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gān的六子。
花六子無所謂的搖頭說:“挺好的,你不知道你有多厲害,真他媽持久帶勁。”
錢多有點猶豫的說:“你看咱們現在什麼也算不上……我這麼著好像占你便宜似的。”
花六子抬頭看錢多一眼,特嚴肅的說:“哥,我沒覺著你占我便宜,我是認真的,真的,你也考慮看看。”
錢多不知道這孩子看上自己哪了,明顯就是一愣,花六子上去就啵了錢多臉蛋一口。
錢多沒讓花六子再送自己上班,他直接打的車,錢多腦子亂成一團,就跟做夢似的。
出門的時候,看見茶几邊的鞋盒,錢多腦子更亂了。
到了店裡,活倒不多,同事們都聚在一起聊天,錢多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
就聽王師傅特高興的說:“我聽總公司的人說,從咱們這調走的那個孟撇嘴被開除了,好像連他那個妹也走了。”
身邊有人驚訝的說:“不是吧,不是說他妹是老闆身邊的紅人嘛?”
王師傅一臉神秘的說:“紅屁啊紅,咱們這個老闆什麼人物啊,玩玩就算了,還真當真啊……”
錢多不是很在意的聽著,他發現自己現在對張寧的消息一點都不關心了,終於忍耐著熬到下班。
下班後,錢多準備打車回去,因為門口有點堵車,他就往外走了幾步。
忽然就聽見喇叭響,錢多回頭一看,張寧的車正停在他身邊。
錢多就是一愣,張寧已經打開車門,沖他做了個上去的姿勢。
錢多緊張的看了看周圍,幸好大部分人都是從後門推車走的,他趕緊上了張寧的車,坐在副駕駛座上,嘴裡跟塞了鴨蛋一樣的,“你怎麼來了,不怕被人看見?”
張寧沉默著,低頭幫錢多繫上安全帶。
錢多被張寧無意識的碰了下,渾身就是一緊。
張寧抬頭曖昧的沖他笑了笑,問他:“腳好點了嘛?怎麼沒穿我買的鞋?”
錢多了聲,心不在焉的說:“沒什麼大事。”
張寧轉過又問:“那孩子呢,怎麼沒送你?”
錢多頓了下,還是坦白道:“他昨天累著了……”
張寧瞥他一眼,看不出喜怒,車開的很穩,一會就順著車流開到人少的地方了。
張寧把車隨意停到靠邊的角落裡。
錢多深吸口氣,他等著張寧說話。
張寧認真的說:“錢多,我想通了,我不能離開你,我喜歡你,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跟那些人的事,我一概不追究,只要你回來,咱們就好好過日子,就咱們兩個,好不好?”
錢多心裡發堵,忍耐著看向張寧,想著家裡躺著的那個,心裡就一陣陣發酸,鎮定了鎮定才說:“可我不能對不起六子。”
張寧幾乎是吼的:“你對不起他什麼?”
錢多低頭說:“我不能不對他負責,我昨晚gān的他都起不來chuáng了,我……”
張寧胸口劇烈起伏著,讓錢多忍不住生出錯覺來,覺著下一刻張寧就會撲過來掐他脖子。
張寧的手都在哆嗦了,終於忍不住的砸向方向盤。錢多嚇了一跳。
張寧克制著說:“你要不喜歡在下邊,我也……可以……”
錢多用力搖頭說:“不是這個問題,咱們分開太久,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我反正是越來越不喜歡你,再深的感qíng,磨著磨也就沒了,我現在看見你除了難受,什麼都沒有。”
張寧停頓了下,就跟忘記呼吸一樣的,呆在那。
錢多正想著要怎麼安慰他的時候。
張寧一下按住了錢多的脖子,錢多嚇的直說:“你要gān嗎?”
張寧張口就堵住了錢多的嘴巴,用力吸允他的嘴唇舌頭,手伸到按鈕那,將車座往下靠…
錢多用力掙扎著,手腳並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