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什麼都頂事,張寧很快就站起來,臉色yīn沉的說:“我走了。”
錢多跟在後面送他,剛送到門口,就覺著腳底一晃,張寧摟著錢多的脖子,上去就啃。
等錢多反應過來的時候,張寧已經大踏步下樓了。
錢多神qíng恍惚著,就聽花六子湊過來說:“我就知道他對你還有意思。”
第53章
花六子自從被打後,就對錢多跟張寧的關係充滿了好奇,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糾纏著錢多,錢多沒辦法就大概給花六子說了說,也小心的說了張寧是做什麼的,聽的花六子一愣一愣的。
花六子睡在錢多身邊的時候,是又摟又掐的,錢多看著還沒消腫的花六子,也不好讓他再搬到沙發上,就忍耐著用毯子捂住頭。
花六子抱著他說:“你怕什麼啊?你不是答應跟我好的嗎?你躲什麼啊?”
錢多嘆口氣說:“我是答應了,可你也得容我個功夫啊。”
花六子理解不能,“容啥功夫啊,你嘴上都是跟張寧沒關係了,你還怕什麼啊?”
錢多無奈的說:“我就是說樣的人。”
花六子沒辦法了,躺在錢多身邊,自己玩自己的,伸胳膊扭屁股的,逗引錢多,錢多隻好把頭往毯子裡扎。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王師傅告訴錢多說,他們分店的店長要娶兒媳婦,問他要不要上禮。
錢多哪敢不上啊,隨了個大流兒。
下班的時候張寧也沒再來接他,結果到了家,就看見花六子坐沙發上跟個二掌柜的似的。
張寧腰裡纏著圍裙正忙前忙後的做飯呢。
錢多走過去問張寧要不要幫忙,張寧沒搭理錢多。
錢多心裡不是個滋味,張寧來的時候給花六子帶了不少小玩意,什麼打火機啊手錶啊,看著就是死貴死貴的東西,錢多真沒想到張寧心思動的說麼快。
花六子向來沒皮沒臉,活的那叫個滋潤,給多少拿多少,一點沒客氣。
好不容易送走了張寧,錢多對花六子說:“你以後別拿他東西,拿人手短知道不?”
花六子不以為然的說:“他對我又沒安壞心。”裂嘴一笑,“他對你才是賊心不死呢。”
錢多不是很高興,今天上班的時候還接著他媽的電話了,問他怎麼好好的給家裡寄那些多東西,錢多猜著是張寧gān的,今天吃飯本來想提,可話到嘴邊硬是咽了下去。
張寧那個樣子,就跟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張寧的事一樣,而且錢多能感覺到,張寧在故意表現對花六子好來刺激他。
好不容易湊合到了周日,店長給下面的人發了請貼,錢多跟著王師傅一夥結伴給人湊人場去。
王師傅小聲說:“咱們說個店長面子可夠大的,連大老闆今天都來。”
桌子上的煙早被公司里特鬧的幾個小伙一搶而空了,錢多悶頭喝可樂,其實他大早就起來了,跟著大隊伍一起去迎親,到現在眼困的有點睜不開。
那些沒結婚的半大小子,趕上說麼喜慶的日子,多少有點糟,一個個鬧過去,就屬錢多不太熱乎。
幾個壞小子就盯上他了,給錢多抱胳膊抱腿的抬起來,一窩蜂的往大門那跑,邊跑邊扒褲子。
錢多又不好真翻臉,大家都是玩的,就連王師傅也是邊看邊鼓掌的起鬨,鬧的錢多沒法沒法的。
正在說時候,迎面就走過來一群人,看著派不小,看著還是店長給親自帶的路。
錢多他們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那幾個小子趕緊給錢多放下,四散開,就剩下被脫了褲子的錢多站在空dàngdàng的走廊里,忙著找褲子,襪子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正著急呢,就覺著有個人一腳把褲子給他踢過來。
隨即就聽見有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鬧也要看看場合。”
錢多抬頭看了眼說話的張寧,張寧穿著筆挺的西服,頭髮梳的整整齊齊,眼神非常不客氣的砸過來。
錢多臉一下就紅了,忙退後一步讓開位置,手忙腳亂的套褲子,心裡直打鼓。
張寧他們一行人已經過去了,錢多趕緊跑回自己的桌子。
王師傅正教育那幾個愛鬧的小子呢:“我都說今天大老闆要來,看你們鬧的,欺負錢多做什麼?”
有人不服氣的說:“你還跟著鼓掌了呢……”
錢多忙打著圓場,“熱鬧熱鬧罷了,沒事沒事。”
話是說麼說,分店長的臉都拉的成長白山了,中間過來專門訓了他們幾句,說大老闆說了,再熱鬧的場面也要注意素質,不是什麼地方都能脫褲子的,至少看看場合。
錢多聽的挺窩火的,心說張寧你有種就別到我家蹭吃蹭喝的。
張寧倒是之後幾天沒再來找他。
錢多糊塗了,也不知道張寧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張寧再過來的時候,每次來都給花六子買東西,跟花六子說話也是和顏悅色的,反而是一看了自己就來個驢臉。
錢多猛的想到,不是倆人有貓膩吧?
錢多越象越不舒坦,私下偷著問花六子,花六子笑眯眯的說:“怎麼?你怕了,吃我醋了是不是?”邊說邊摸錢多下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