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錢多一愣一愣的,因為平時樁子看著不想在乎這些的。
錢多擔心的說,那你跟李凱怎麼瞞啊,李凱這兩年一直跟樁子住在一起。
樁子也是愁眉苦臉的。錢多一看這個,就忙說:“得了,幫人幫到底,你讓你弟弟住我那吧,就說為了離上班的地方近點。”
樁子倒是挺感激的,可又有點猶豫。
錢多還以為樁子是要跟自己客氣呢,結果樁子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他氣死。
樁子說:“我弟是直的,你可別給他掰彎了,我們家就指望他傳宗接代了。”
錢多一點沒往心裡去,嘴上說:“去你的吧,當我沒見過男的啊!”
誰知道一見那個二魁,錢多小心臟就有點砰砰直跳。
這個二魁長的是眉清目秀的,腦子靈gān活還特勤快,就是脾氣不好,特衝動,但對錢多是沒的說,當自己親哥一樣尊重,錢多打心眼裡喜歡這孩子,尤其是看著二魁那胸脯上糾結的肌ròu的時候,錢多就總覺著自己的眼沒處放。
弄的錢多口gān舌燥的找樁子商量,看能不能再給送回去。
樁子笑呵呵的說,“該。”
錢多是哭笑不得,抱怨著:“你說大冬天的,那孩子有毛病是怎麼的,在客廳光著膀子晃來晃去的,你看看我都光棍一年多了,真是扛不住啊。”
樁子忙說:“那孩子就這習慣。”
開玩笑的時候,錢多的手機響了,張寧想約他出去吃飯。
最近二魁到錢多那住,張寧也是知道的,錢多沒多說,就幾句話解釋了解釋,張寧起初不是太在意,後來不知道怎麼的,有那麼一天,就非要幫二魁安排住的地方。
錢多也知道張寧現在脾氣又那麼點古怪,跟以前不大一樣了,看著滿不在乎的,其實特別小心眼特別愛鑽牛角尖。
錢多接了電話猶豫了下,還是給他客客氣氣的拒絕了。
樁子趁機幫錢多把酒滿上說:“要不你就再見幾個,這次哥給你介紹個條件好的。”
錢多有點心涼的說:“算了吧,有好的沒準你還自己留著呢。”
樁子踢錢多一腳:“說什麼呢,你可別挑撥我跟李凱關係。”
到過年的時候,按照慣例他們公司要給那些客戶們送點掛曆之類的紀念品,要是很重要的負責人還會額外給點別的,錢多想既然別人都給了,張寧那要落下也不好,就找來二魁,讓他給張寧住的地方送去個花籃。
過年的活是最忙的,錢多也沒太在意,沒想到就這麼一次,就捅了大簍子了。
開chūn沒多久的時候,錢多從樁子那知道,二魁送花的時候,遇見了張寧的媳婦,也是該著的緣分,倆人不知道怎麼的就天雷勾了地火。
把樁子給愁的,“你說有這麼倒霉的孩子嘛?還玩真的了,倆人非要結婚不行,那女被她父母打的鼻青臉腫的,你要看見了,也得覺著可憐,可光可憐就行了?你看著吧,張寧那可不是善茬,准沒完……我讓二魁先躲躲,他也不聽,說既然做了就要負責到底……”
錢多聽著腦仁疼,心說怪不得這陣子張寧不給他打電話了呢,原來是後院起火了,錢多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感覺,挺麻木的那麼聽著。
第59章
事既然出了也就出了,錢多聽聽就得,也沒太往心裡去,再加上二魁那小子說想搬出去住,打了個招呼就大包小包的要搬,錢多也就懶得管了,畢竟是人的私事,又摻和著張寧,他怎麼想是怎麼不能往裡攪。
就這樣還是沒躲開,被樁子帶到二魁那的時候,錢多心裡就老大舒服,尤其是看見張寧的老婆,整個人從身體到臉都是僵著的。
劉麗是個很沉靜漂亮的女人,臉上打的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正照顧著二魁呢,話很少,人看著倒是溫順體貼。
二魁被打的不輕,躺在chuáng上,雖然在醫院早包紮好了,但一眼看上去血糊糊的也是讓人害怕。
樁子打心眼裡疼自己的弟弟,勸了幾句二魁,讓他安心養著。
樁子隨後就叫著劉麗出來,錢多躲是躲不開了,樁子來前一個勁的讓他幫忙,讓錢多幫著給傳話通融,錢多也是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來的。
劉麗眼圈紅紅的,把提前寫好的離婚協議給錢多講了講,說完又忍著眼淚說自己這麼大了,就沒gān過一件出軌的事,現在她什麼都豁出去了,她就想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聽的錢多心裡也直發酸。
樁子跟著安慰了幾句,再出來的時候,給錢多說:“我弟是做的不地道,劉麗還沒離婚就給人帶跑了,可你也看見了,她就是個守活寡的,按理說張寧這人就不該結婚……占著茅坑不拉屎的玩意,我真有心拉撥人給我弟弟報仇去……可……”
樁子為難的嘆了口氣,“人家財大勢大的,我他媽算個鳥,就只能求你了,看你能給說動不,我就這麼一個弟弟,我也不想事越鬧越大,可對方要是沒完沒了的,我也不能太孬……”
錢多硬著頭皮說:“你放心吧,能幫的我一定幫到底。”
錢多破天荒主動給張寧打了個電話,錢多緊張的有點語無倫次,張寧倒是gān脆,直接了當的說:“是為二魁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