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在人群最中間,陸盡燃和周浮光分別站兩側,沈秋的演員還沒到,就以現有的陣容燒香敬神。
現場沒有媒體打擾,盛檀手持高香,沉下心拜了三下,把聞祁當擋路的惡鬼罵上幾遍,虔誠上前把香插進香爐,陸盡燃和周浮光基本同步。
盛檀對這種事經驗不足,香爐又深,她伸進去的時候手不穩,大塊半燃的香灰被震下來,往她手上掉。
她看見了,但躲不了,一鬆開香就要倒了,她準備好了被燙,然而一隻骨節明晰的手忽然伸過來,擋在她上面,替她接住了那截香灰。
盛檀看向陸盡燃,他皓白手背上多了一抹燙出來的淺紅,被他隨意抹掉,順便幫她把香插好。
另一邊的周浮光發出一聲很淡的冷嗤,盛檀剛分給他一點眼神,遠處就有人小跑過來,扶著膝蓋大口喘:「盛導,出品方過來人了,車馬上就到。」
盛檀抿住唇。
……怪不得香灰掉了!
瘟神都到家門口了,能不掉麼。
她快速走完下面的流程,讓全組分散開各司其職,大家這邊才收到命令,那邊一輛惹眼豪車已經逼近片場範圍,後面還跟著兩輛小貨車。
車沒有開得太近,聞祁穿著黑色大衣開門下來,面容矜貴,步行往這邊走,助理跟在一邊,先朝盛檀熟稔地打招呼:「盛小姐,好幾天不見了。」
隨後他在聞祁授意下簡單介紹了這層新身份,笑容可掬說:「聞董知道大家冬天拍攝辛苦,特意帶了伴手禮來劇組應援,千萬別客氣。」
聞祁名聲響,組裡人多多少少都認識他,見這場面不禁茫然,頻頻往盛檀那邊瞄。
聞祁走近兩步,對盛檀沉聲說:「檀檀,鬧這麼久脾氣,我也給了你冷靜的時間,你也該讓我有個緩和的機會了吧。」
劇組聞言集體瞠目結舌。
臥槽這意思難道不就是——
盛檀只想把香爐朝聞祁砸過去。
他還要不要臉?!
盛檀嚴厲說:「聞先生,我和我的劇組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麻煩帶上你的東西,從這兒出去,別耽誤我們進度。」
聞祁搖頭笑笑:「吵個架而已,怎麼這麼不可開交。」
他一句輕描淡寫,就把那段早就結束的地下關係公之於眾,還說得曖昧不清。
盛檀沒想到他這麼歹毒,過去的戀情肯定瞞不住了,只能撇清現在。
現場死寂之下,陸盡燃的聲音不緊不慢,比盛檀更快響起:「我記得在京市試鏡那天,結束之後就是這位先生堵在門口,逼盛老師和好,盛老師不是說的很清楚,徹底分手,對您深惡痛絕,還把您罵的狗血淋頭,讓您滾,怎麼,竟然沒聽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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