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喉嚨有些干,審視看他,這樣,就只是怕她摔而已嗎?
聞祁那些混帳話回到耳邊,蘇白跟老師的激.情戲不會有,但他也提醒了她,另一場她一直沒告訴陸盡燃的戲份,確實該說了。
「劇本第二卷第六篇末尾,記得內容嗎。」
「蘇白睡在沈秋家的儲物間裡,睜眼一夜未眠。」
「你知不知道,為什麼睡不著。」
「……在痴心妄想。」
「這麼說也對,」盛檀笑了,「換一個直接的詞,他對她有了欲.望,全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陰暗中自.瀆。」
陸盡燃的聲音戛然而止。
盛檀放慢語速:「聽到了嗎,那場戲的實際表現,是自.瀆。」
她抬起眼,後背的衣服也被沁出的汗微微粘住,鏡子裡的她臉色在泛紅,髮根略濕,清冷五官染上顏色,眼底是只有自己知道的冷靜清醒。
陸盡燃剛換的紗布被汗入侵邊緣,她緩緩給他擦掉,鼻息陷入他乾淨清冽的荷爾蒙包圍中。
「這場戲不會太直白,藝術為主,」她問,「你可以吧?應該有經驗?」
陸盡燃垂眼看她,手指在不微為人知的地方要把洗手台的理石掰斷。
「沒有,」他說,「我沒做過這種事。」
他有過。
在她做家教時誤把沾滿花果香的衣服放在他床.上,在她淋雨用他的浴室在同一個花灑下衝過澡,在她夏天手臂沁汗坐到他身邊輕柔講題,在他感情壓抑下她每一次忘加設防的親昵,他都備受折磨,罪大惡極。
盛檀挑了下眉:「這話可信嗎?你沒有過生.理反應?」
陸盡燃注視著她眼瞳深處:「生.理反應,早上和夢裡我控制不了,其他的,我沒做過。」
他做過很多。
她在身邊,她走後,這五年輾轉熬過來的日子,他在夢裡推開她的裙擺,她手腕硌著他額角,抓他發梢,她背靠著沙發或門,咬破他嘴唇。
就連醒來,也要對夢裡的姐姐大逆不道。
盛檀耳根在光明正大地升溫,繼續審問:「大學裡沒有喜歡的女同學?」
「從里沒有。」
當然沒有,只有她。
「那種小電影?」她問,「不用不承認,大學宿舍里男生大多都會呼朋引伴。」
陸盡燃說:「不看,噁心。」
噁心,只想看她。
盛檀伸手抵住他的腰:「對人,任何人都算,沒有過衝動?」
他盯著她,喉結滾動:「沒有過。」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