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趕季節,趕今年的獎項,時間上很緊。
第二天開拍,盛檀不避諱自己腳腕的不便,為了好走,還讓助理去買了把拐杖,這下全劇組都俯首帖耳,生怕哪裡讓她更不適。
喬微在片場很不自在,眼神一接觸到盛檀的腳就避開,好在沒影響演技,盛檀沒打算挑明,她戲份一結束就倉促地連夜走了,等回京市以後再二次進組。
周浮光悶著口氣用心演,出來效果不錯,盛檀也不吝嗇,當著陸盡燃的面誇了他幾次。
他最後一場棚戶區的戲結束,盛檀還給他鼓了掌,笑笑說:「這還差不多,像是我的男主。」
再側目一看,陸盡燃神情模糊,轉身進了化妝間,她唇邊的笑意不禁更深,說不上怎麼這麼愛刺激他,就想看他又純又茫然的嫉妒吃醋,還理不清自己感情的樣子。
趁著周浮光跟劇組成員暫時告別的間隙,盛檀也起身去了化妝間,幾天過去,她腳腕好轉不少,不需要再拄拐杖,只是還不能走快。
化妝師正在給陸盡燃補妝,下一場是蘇白殺了第三個人,頸邊領口被噴上血跡的近景,血漿的角度她不滿意。
「盛導,你看這樣合適嗎?」化妝師轉過陸盡燃的椅子,把完妝的蘇白展示給她。
盛檀仔細打量,搖頭提了幾個細節,看化妝師一副害怕弄錯的表情,她揚了下手:「你去忙其他人吧,我給他補。」
等關門聲一響,盛檀慢步走近,用工具沾了血漿,彎腰靠向垂著眼不說話的陸盡燃,抹在他喉結的紅痣旁。
她饒有興趣地戳弄他,看著少年頸上筋絡逐漸明顯,又繞去他另一邊,繼續塗抹他的耳垂。
陸盡燃雙腿敞開,腳下踩著地面,不著痕跡用了點力,轉椅的輪子跟著他力道向後一錯位置,盛檀站在他旁邊,傷腳本來就不太穩,這樣一被帶動,止不住往前一晃,朝他胸前壓過去。
陸盡燃眼明手快摟住盛檀的腰,把她拽到自己腿上坐好,讓她傷腳離地,安全的懸空。
「導演,你離太近了我心慌,剛才沒控制好椅子,」他主動道歉,額發溫順地落下來,略擋著眉眼,手規矩地放開她,全身只有腿跟她最親密的接觸著,「你腳腕還沒恢復,站久了不行,就坐著補好不好。」
他瞳仁里映著她的影子:「我給你當坐墊。」
盛檀感受著他長腿上有力的肌肉輪廓,手臂順勢抬起,搭上他肩膀,歪頭噙笑:「這樣不是跟你更近?你不心慌了?」
「慌,」陸盡燃呼吸放輕,凝視她說,「但是至少,這樣被你專心對待,你眼睛看著我,我還像是你現在的男主角。」
他說出這些話,自己先害羞窘迫了,臉頰漲起血色,還硬是鼓足勇氣堅持跟她對視。
盛檀被他青蔥的吃醋反應可愛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