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檀撩夠了,打算重新躺下,陸盡燃卻握住她小臂一拉,手忙腳亂地把她重新摟住,摟好了,他又僵滯地停著,唯恐冒犯她,中間他好似自我掙扎了一會兒,終究還是一用力,把她抱緊。
盛檀愣住,撫了撫他潮濕的發尾。
陸盡燃滾燙的唇在她頸邊輕蹭,沒有親吻的曖昧,反而選擇小獸似的一口咬住她,純澀又莽撞:「記憶太淺了,撐不過這麼多天怎麼辦,能給我加一點嗎。」
盛檀有點吃痛,動了動,扯著他衣服,幅度大了些,柔軟床墊跟著一陷,她拽著他倒下去,一起跌在枕頭上。
她胸口發麻,這次沒被子擋著了,她就一條吊帶裙被他攏在懷裡,能體會到他身上溫度有多高。
盛檀以為小狗要轉性,在分別前突破對她做點什麼,但陸盡燃只是面對面把她箍在雙臂間,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就這麼抱住她不動而已。
太熱了。
他氣息火燒火燎,也銅牆鐵壁。
多半……正在亢奮。
偏偏他腰下跟她隔開一點距離,她手腳還都被他控住,碰不到關鍵,驗證不了。
盛檀遺憾地枕在陸盡燃手臂上,猜自己用不了五分鐘就會受不起這種緊擁推開他,然而事實是她享受得根本不想換位置,在吵鬧的,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里漸漸睡著。
陸盡燃半睜著眼,手沒有一刻鬆開。
她睡著後,他乾燥的唇顫抖碰了碰她近在咫尺的睫毛,眉心,鼻尖,侵略欲瘋得抑不住,還是懸在她胭紅的嘴唇前停下,不敢褻瀆。
陸盡燃定定看她,溺在她淺淡香味里,燥得潰敗,他到底忍不了,把手覆蓋在她唇上,合眼靠近,吻在自己阻擋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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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檀醒得很早,身邊已經沒人,她起床一看,浴室里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陸盡燃整理乾淨了,她轉身出來,沒注意她剩了小半瓶的沐浴液,和洗澡時扎頭髮的皮筋都憑空消失。
外面陰天,雪停了,新聞上說京市主幹道都連夜清雪完成,恢復正常交通,機場航班也可以有序起飛,盛檀確定今天可以出發,就不再耽擱,換好衣服出門。
樓下餐廳里,盛君和正跟蔣曼恩愛地吃早餐,陸盡燃看起來並沒參與,一言不發坐在沙發上等著她,行李都提前擺在大門口。
盛檀滿意他對這兩個人的態度,斂眸下樓,只是多少有種異樣感,少年穿著最普通的衣服隨意一坐,看起來一如往常的溫馴,但好像這房子其他人都在小心翼翼地忌憚他。
盛檀沒空多想,警告盛君和趁早帶人從這兒出去,只要沒結婚,就別回來添堵,之後拉著陸盡燃離開南湖灣別墅。
路上江奕打電話匯報情況,劇組集結完畢,周浮光非常配合,大家十點的飛機從京市起飛。
目前七點半,時間還來得及,盛檀決定帶陸盡燃回兩個人的小家,把箱子裡的備用衣服換兩套再走。
車眼看快到小區,陸盡燃依然沉默,盛檀瞧出他被留在家里的低落,隱晦地摸了摸他小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