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了下陸盡燃的腰,把他往旁邊推推,讓他卡好角度,然後理了理頭髮,繫緊外套,把燈按亮,冷靜打開房門。
只開了一截,陸盡燃就站在門口。
她餘光看他一眼,他抿著唇,透出被藏起不能見光的,地下情人那樣的委屈。
盛檀裝作剛起床,問外面的江奕:「怎麼了?」
江奕正煩著,抓了抓頭髮,沒注意太多細節,憤憤說:「這都半夜十二點了,好不容易早睡一天,宋正南助理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們馬上就要到!」
「我白天還聯繫過,他說晚上到京市,自己安排住宿,明早再正式進組,怎麼能臨時變卦,想一出是一出的,」江奕一臉煩,「這大半夜,還得爬起來接待安排他們,全組都別想睡好,也太不懂事了!」
江奕作為副導演之一,主要分工就包括演員統籌,所有進組拍攝的演員都經他手安排,演員團隊任何事也都會第一個找他。
近期工作壓力大,江奕性格灑脫一般不吭聲,在這兒被惹毛了,憋不住跟盛檀連連吐苦水。
盛檀沒制止,聽他發泄,反正五層都是劇組自己人,演員們住樓下聽不清。
她站在門口,因為門開的不大,她左半身有一小部分擋在門後,包括手和耳朵。
不知道哪一秒開始,她手指被人暗中攥住,依戀地觸摸,從指尖往上纏膩地蔓延,她沒理,很快微涼的唇也貼上來,放輕力道,像她懲罰他的那樣,咬住她耳垂吮著。
盛檀閉緊唇,難忍地合了一下眼。
她站在中間,既不能攆走江奕,也不能做出太大動作去阻止膽大包天的小狗。
說他純,他還突飛猛進,學會做這種壞事。
耳朵被一含一松,密密麻麻地親,盛檀攥著他的手發狠,他好像不知道什麼是疼,又變本加厲地廝磨。
盛檀終於忍無可忍,甩開陸盡燃往門外邁了一步,戴上大衣帽子,擋住酡紅的耳朵,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跟江奕說:「走,我和你下去。」
她重重帶上房門。
江奕傾吐完舒坦了不少,一路上其他醒過來的組員也自動跟著盛檀去樓下。
江奕低聲抱怨:「盛導,這次讓宋正南進組,是你顧念舊情,願意幫他一次,不然以他的前科,上次給你弄的麻煩,你不踩他一腳都不錯了,他還來這套,什麼意思啊。」
盛檀搖頭:「什麼意思都無所謂,我只要能拍好戲的演員,演的出彩,都可以包容,做不到的,就得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