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艱澀睜了睜眼,對上窗外安靜的夜,天和海難以分割。
……雷雨停了嗎。
幾點了,春節是不是已經過完,今天是幾號,她限定的狂歡樂園結束了麼,要走了麼。
盛檀意識不清,無法言說的酸脹讓她動不了,手向旁邊摸,涼的。
像從一場奢靡的夢中醒來。
盛檀被巨大孤獨感裹挾,想找一個狹小的洞穴鑽進去取暖,她轉身時,腿塞了棉花一樣跌回去,提不起一點力,身上卻整潔乾爽,被仔細照料過,狼藉的床品也換了。
她喉嚨里擠出的輕聲自己都嫌害臊,房門那邊突然傳來刷卡的提示音,緊接著門被推開,輪子在地板上滾動,類似餐車。
頎長挺拔的身影穿著極具少年感的運動長褲和黑衛衣,走到床尾,看見她醒了,他立刻扔下餐車,大步過去把她摟起來,手在她單薄背上哄慰地拍著,親了親她睫毛:「什麼時候醒的,我回來晚了。」
盛檀找到了那個洞穴。
是他手臂圈出的懷抱。
她窩進去,閉眼問:「……春節過完了嗎?」
陸盡燃用被子裹著她,把她抱到腿上,眼尾露了一抹笑,啄一下她耳垂:「才做了兩次,怎麼會過完年,還早。」
……還早。
那就是說,她的狂歡還在繼續,沒有到期。
就像定了個清早要去跳崖的鬧鐘,中途驚醒,發現天還沒亮,還能接著沉淪,居然有種莫大滿足。
陸盡燃單手托住她,把餐車拉到床邊,扒開被沿把她臉露出來,想照顧她吃飯。
盛檀動了動:「熱……」
房間裡空調溫度很高,生怕她著涼。
陸盡燃小心地把被子撤掉,脫下自己的衛衣,罩在盛檀身上,尺寸對她來說太大了,她手從袖口伸出來,還要挽上去兩截,長度能做超短裙。
衛衣有他的體溫和清冽氣息,盛檀很有安全感,陸盡燃給她把頭髮別耳後,目光膠著在她臉上,抵抗不了她光溜溜穿著自己衣服的樣子,摟過來痴迷地深吻侵入。
盛檀坐在陸盡燃腿上,環著他脖頸回吻,他肌理分明的上身和她細長雙腿都不著寸縷,遍布深深淺淺的紅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