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實現,那就讓阿燃以後前程無量,得遇良人,把她忘乾淨。
陸盡燃一眼也沒有往外面看過,始終盯著盛檀的側臉,看她透亮的眼裡落進光彩,他摸著她頭髮,輕吻她額角。
「阿燃,你快看煙花,要結束了!」盛檀很久才回過神,笑意盈滿眼窩,「你怎麼知道今晚這兒會有活動?十多分鐘,這得燒掉多少錢。」
多少錢,陸盡燃沒有準確數字,慶幸雷雨停歇,慶幸老天成全,那艘冠名談今科技開出去的船,只給一個人燃放,不需要計算價格。
「不會結束,」最後一簇煙花燃盡之前,陸盡燃吮住她的唇,「一直為你燃燒。」
盛檀不知道怎麼倒回床上的,只知道新年的第一個凌晨,有人闖得更深,她溺進某種瀕死的癲狂里,被撞開隱匿的噴泉。
時間開始變得沒有概念,也踏不出這個房門,醒醒睡睡,天昏地暗,等盛檀看到手機屏上大寫的大年初三,上午八點五十,她受不了地推推壓迫著的人,鼻音悶軟,沙啞著控訴:「陸盡燃,你是不是要搞死我才過癮。」
他說:「不捨得。」
陸盡燃身上那種反差的放浪形骸一瞬不錯勾著盛檀的眼,三天裡她把他那麼多的反應和表情欣賞過無數次了,仍然沒夠,還在變本加厲地貪看,甚至在有餘力反擊的時候,她要把他弄得更瘋更失態。
他身上的汗,清晰蜿蜒的筋絡,賁張肌理,下腹暴起的淡青血管,冷白膚色上充血的紅,擰起的眉和拉伸的頸,那張仙氣臉上的野欲,都是最帶勁兒的催,情藥。
但從除夕到初三,她也不行了。
「我跟姐姐一起死,百年白頭埋在同一座墓碑下,」陸盡燃一邊強取,一邊純真無害地歪頭朝她笑,雙眼深不見底,「才算過癮。」
盛檀心口的震感鑽進四肢百骸,沒精力再多想,被他占據全部心神。
他隨口一說的吧。
只是床上情緒上頭的瘋話吧。
接近中午時,盛檀下定決心今天必須要出門,明天就要離開海島返程了,再留在房間裡,她真的會散架,這個島上留下的印跡也太少了。
等回到京市,一切都會改變。
盛檀伸了伸腿,酸得使不上力,想去浴室打理自己也懶得動,她抗議地瞪著陸盡燃,陸盡燃俯身把她托起來,讓她掛在胸前,雙腳交疊在他腰後。
盛檀軟趴趴貼在他身上,頭犯懶地往他肩窩裡一埋,擺爛地等他伺候。
陸盡燃心愛得把人抱穩,側頭看向牆上鏡子,他臂彎里的人又瘦又輕,沒有妝容,乾淨白皙,長發凌亂,清冷距離感都收起,顯得壞脾氣又稚氣,模樣恍若從前初見時的小女孩兒。
好像她還沒長大。
而他早已成年。
如果是真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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