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盛君和讓她加的,後來也沒顧上刪,蔣曼帶兒子出國,手機號作廢了,微信應該還在用。
盛檀唇角繃直,掙扎了幾秒,按下語音通話。
她從前深惡痛絕又怎樣,蔣曼是她目前唯一可以直接聯繫的知情人,只要能問出一點阿燃經歷過的事,對陸家多點了解,後面她才有希望護住他。
蔣曼幾乎是秒接,遲疑地問:「……盛小姐?是盛君和出事了嗎,我和他斷乾淨了,你不用特意告訴我。」
盛檀挑她最關心的說:「跟他無關,是阿燃和陸煊現在都在美國,我看到新聞已經在公開議論陸煊的繼承權堪憂了,你作為了解陸家的人,覺得阿燃安全嗎?」
蔣曼吸了口涼氣,急著說:「就算陸煊不敢光明正大怎麼樣,但他會耍陰的!他心最狠,對親弟弟嫉恨得要命,最怕陸家的產業被搶走,想法設法為難弟弟!當初——」
她戛然而止,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訕訕中斷。
盛檀攥著拳,語氣格外冷靜:「不用咽回去,沒什麼是不能說的,阿燃都告訴過我了,那年我出車禍,是他趕到我床前,他為我找陸家交涉保護我,過去的事,我全都知情了。」
她故意說得含混,又有重點,還加了一句籌碼:「另外,我跟阿燃是戀愛關係,我們在一起了,我想從你的角度多了解陸家人,我想護著他。」
蔣曼一聽,卸掉憂慮,憋著的話傾吐而出:「他終於得償所願了……當初你生命垂危,醫生都判了死刑,他準備好工具要給你報仇,他都已經去了,他是去殺人的啊,是你及時醒過來,他才沒有做絕,陸家知道了大發雷霆,陸煊當然不可能放過機會……」
她嘆息,不忍回憶:「我那天躲起來偷看,看著燃燃挨打,他被一群人摁著,那麼粗的棍子打在他背上,嘴角不停滲血,他骨頭太硬了,一句軟話沒有,腿都不彎,他提要求,答應給陸煊做幾年背後的透明人,替他工作,當他的工具,換中昱出面保你。」
「陸明鉑縱容陸煊的要求,讓他跪下給哥哥低頭,就答應護著你平安無事,」蔣曼喃喃,難掩哭腔,「燃燃受那麼重傷都不動的膝蓋,就沒有猶豫地折下去了。」
盛檀風化一般握著手機,眼睛不會眨動,蔣曼吸了吸鼻子說:「盛小姐,寵寵他吧,他是九死一生才到你身邊的。」
「幸好……幸好他自己頂得住,等到你愛他了,那年你不辭而別以後,他被從京市帶走,本來因為你在,控制很好的心理病爆發,休學了半年,出院後陸家就把我找回來照顧他了,」她口吻苦澀,「我以為他會崩潰,但他一個人堅持吃藥治療,看你唯一留下的一張照片發呆,有一次他開口跟我說話,說他想去找你的時候,能做個健康正常的人給你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