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原意外的「哎呦」一聲:「真吃藥了?哥,你不是最煩吃藥,說吃夠了,以前病再重都扛過去,感冒發燒就沒在乎過,這次怎麼這麼自覺。」
他沒敢說,那能叫水土不服嗎,人在低燒,嗓子啞的,吃不下東西,再撐幾天怕是就崩了。
為了趕進度壓縮行程,節省時間,燃哥從到了那天起就沒怎麼休息過,後來連語音也沒法給檀姐發了,怕聲音里的病氣泄露。
陸盡燃懶散靠著椅背,眼裡流進異國城市喧譁的光,他揚起唇角:「你懂什麼,你又沒女朋友,我戀愛了,我的身體就不是我自己的,我得替我姐姐看好,不然她要心疼。」
他不想生病,是蘇打水裡的藥還有副作用,到了洛杉磯沒日沒夜忙,加上氣候改變,身體負荷有點重了,沒病之前,他還能趁她有空跟她說說話,自從嗓音恢復不過來,連這個也不能了。
不能讓她擔心。
不能太黏人。
不能得意忘形。
她剛接受他,要適度,別貪得無厭,讓她煩。
車一路疾馳返回酒店,接近大門時,梁原又忍不住問:「燃哥,這邊工作都結束了,明天確定不走嗎?我以為你這麼趕,就是為了能早兩天回國。」
陸盡燃眼睫覆下去,神色難辨:「明天我有額外的事要做,你要留下,就在酒店過假期,當好啞巴,按我說的告訴她,不然趁早回去,我這兒沒你位置了。」
梁原一凜,來不及多問,車停在門口廊下,門童恭敬上前,陸盡燃長腿一邁下車,走進旋轉門,上電梯到能俯瞰城市的頂層,他踩進走廊地毯,沒有聲音,一步一步往前走,呼吸滯澀發熱,握著手機的指節不自覺用力。
她幾個小時沒跟他聯繫了,一句話也不給他發,現在這個時間很忙嗎,都沒有空想他。
陸盡燃經過牆壁上一幅幅油畫,轉過拐角,通往他的房間。
想見她,想得心被吊回國內,丟進油鍋里泡著,可明知陳良在哪,隨時威脅著她安全的這個渣滓觸手可及,他怎麼能當做不存在。
走廊柔和的光線里,陸盡燃滾燙的眼帘微顫。
今晚他裝作手機沒聲音,跟她視頻好不好,看一眼也行,想她,想碰到,想抱住。
他扯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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