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是什麼都沒摸到。
反而摸出個玉佩。
他自己的玉佩。
趙宥:「……」
宋珩之:「……」
趙宥挑眉:「嘖,手感還挺好。」
?!
宋珩之被摸得又氣又惱,一句「手感還挺好」更是讓他怒上心頭,一把推拒著趙宥的身體要把人推開。趙宥卻也來了脾氣,隨手把玉佩向隨便哪塊地上一扔,反剪了宋珩之一雙瘦白的腕子死死壓在一側。
「你真不是來殺我的?」
宋珩之橫起一雙桃花眼怒視趙宥:「現在是了!」
「你……」趙宥看著別有風情的慍怒美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後語氣里都帶了幾分無奈,「你就為了偷我塊玉佩?」
「你難道是——暗戀我?」
「……」
宋珩之簡直要被這個死不正經的氣得發昏,趁著腿被鬆開禁錮,順勢用力一勾,搭在了趙宥脖子上狠狠往下壓,作勢要把他擰死。
「別……」趙宥吃痛得鬆開宋珩之的一雙手腕,拍了拍對方勾在自己後脖頸上的腿,「開個玩笑啊,開玩笑來著!」
於是下一瞬,兩人默契地同時鬆開力氣,從榻上翻身起來,各坐在一側整理衣襟。
宋珩之冷著臉整理被趙宥摸歪了的束腰。
「你缺錢?」一旁的趙宥又沒骨頭似的歪著身子倚在了竹榻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宋珩之來。
宋珩之手中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回話,甚至連視線都沒分給趙宥半分。
「嘖……我見你身手不凡……」趙宥咂摸了幾下,嘴角微翹,似乎是在回味,「體術如此強悍,腿竟然能掰到那種程度——」
宋珩之一記冷冷的眼刀飛去,趙宥哼笑兩聲,懶懶地擺了擺手,活像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要不,我雇你做我護衛?」
「只需在酆都護我三日,事成給你一百兩。」
宋珩之冷著臉微微蹙眉,沒回絕,也沒答應。
趙宥斂眸勾了勾唇,有戲。
「你看啊,我連來喝個酒都有人要給我扎飛刀。」
「這日子實在是過得不安全啊。」
「……你被什麼人追殺?」宋珩之抬手摘下嵌入木牆裡的飛刃,握在手中看了看。
「我……我這人一向無所顧忌、揮金如土,想必是路上得罪了什麼覬覦我財產的賊。」趙宥蹙起眉,好像是真的在認真思忖這個緣由。
宋珩之懶得去揭穿他拙劣的表演痕跡,握著飛刃在手中轉了轉,挽了一道漂亮的刃花,再狠狠扔回了一旁的木牆上,嵌在原本的痕跡上,卻嵌得更深。
趙宥在一旁看著,笑而不語。
「三日?」
「就三日。」
